“夫人，红玉姑娘有事求见，正在侧房等候。”扶瑶隔着布帘，在门外传话。

我张嘴呐然，皇上这话……

我反复在心里思索他的最后一句话，与对手成为朋友？这对手中也包括楚策？还是所有人？

红玉一向不主动找我，而且都这么晚了，急着找我会有什么事？

要靠着皇嫡的号召力，以此征兵买将，达到与汉北、汉西鼎立的局面，这么一想，也就难怪楚策如此急切地来要人了。

呼气，从我的耳畔退开，“你认为我会怎么？”双目被灯光映得一闪。

“你觉得呢？”闷闷地问了这么一句。

“你……真要造反？”看他此刻的神，俨然有这意思。

这会不会太巧合了？赵战西刚到边城，刚与秦权释怀不会争抢皇，立就有汉西大商贾来与我这秦夫人搭关系……还是我太，这只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谢？毕竟秦权的实力摆在这儿，老虎会拉拢猫吗？

红玉。

洒脱？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怕是已经看楚策早已变心，四兄弟中，吴平召早亡，目前属他的势力最大，他的心却早已飘远，尤其诸侯联合对抗汉北之后，楚策的变化渐趋明显，这一，秦权不是没有觉察，只是一再隐忍，他始终还当他是大哥，“那……你的打算呢？”

疑惑地接过她手上的信缄，封引了我的视线，是以金丝镶边的织绣为面，里面嵌了香木，摸起来的，再看封上的金丝绣字，不免抬询问红玉：“给我的？”

“不担心楚家有……”“变”字还没说，他的胳膊已经环了过来，额贴在我的脖颈上，可以觉到他的情绪很低落。

我错愕，并心生疑笃，虽知汤业此人是汉西汤家人，可在我得到的汤家男丁字号中，并无此人名字，还在想继续查查他的底细，他到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信中只有短短几句话，谢我救红玉之余，还说要亲自来府上谢。

“汤业的信。”还是清冷冷的声调，不过脸好了许多。

“……”我能怎么说呢？楚策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他心里也清楚，就是不想承认。

他对我还没到如此，我对他似乎也没到那般。这到底算正常，还是不正常？

“他发过誓，誓死效忠大岳。”额抵到我的耳侧，“二哥……让我起兵造反！”

秦权冲我微微，我起将灯烛移开摇篮，以免小皇睡得不舒服，之后才去。

“我答应过二哥，一定要保这孩平安。”抚摸着摇篮里熟睡的小皇，微微叹息，“你收拾一下，明日让大哥带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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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在摇篮上的手一，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妥协了，许章还想了法，说是能保下皇，还没来得及说他就已经给送了去……

“造反？你认为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有胆说这两个字？”伸手拉我一同坐到摇篮旁，“我们只有一个目的――活着，正如你跟许章说得，此刻我们敌环肆，一无后方供给，二无大军队，稍有不甚，就可能全军覆没，为今之计只能暂时借助别人的力量，因此不能与汉西、汉南恶，以防他们任何一方拿我们当药引，成为众矢之的。”仰到榻上，双手后枕，“要学会如何与对手成为朋友……”

“他说天命已归，不必再为他悖逆天，让我学大哥的洒脱……”呼一气。

跨耳房，红玉正端坐在侧位上，见我来，忙起行礼，她虽言语冷清，可规矩向来分明，与她比起来，我确实少了些大家风范，作为女，不免有些失败，既无姚叶姿之貌，又无红玉之式，谈何能引男，这么一想，到是秦权奇特了，竟然看得上我这个乡野丫……，细细思量，内心不免有些不安，秦权虽待我不薄，可我却也始终没觉到他的烈，本以为男女之间的情都是如此清淡，可见了红玉投湖，才知这世上原来真有比生命重要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