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大夫说夫人只是太累了。”这是红玉。

“有！”

“好困。”怎么还是这么困？迷迷糊糊的，似乎又不省人事，也不知刚刚那些景象是真还是梦。

费劲地睁开一条小，秦权冲我笑笑，我刚想回应一下，扶瑶这丫便“哇”得大哭起来，看来我这家院的规矩不立好，瞧这大呼小叫的……

对面此时击鼓换队形，将被武敖切开的骑兵迅速换成前后两列，尽量减少与秦军的正面冲突，这时，汉北弩兵早已退到程之内，正准备弓弩齐发。

睁开时，武敖正坐在跟前，脸上的血还没来得及掉，见我醒来，十分开心。

“夫人，熊将军请命参战。”一穿着绣有“南军”字样的传令兵下单膝跪倒。

“相公，真没事吗？”秀也来了。

“禀夫人，您昨夜动了胎气，不过您腹中胎儿生力劲，并无大妨，只是舟车劳顿，山路颠簸，要多加休息，多吃些保胎汤药才好。”

“大夫，我问孩怎样了？”一把将后的老医官揪过来。

“让他少安毋躁，先将兵拉到东山！防止汉北军突袭！”

这时，探来报，熊大山一来援，三千骑兵离西大营驻地还有二十里。我不禁转往往对岸的师兄，我就看你还能撑多久？

听了这番话，我才安心，心一放下来，困倦又袭了过来，本来不及询问西大营还剩多少人，只看到武敖的嘴张张合合，不知他都说了些什么……

三箭接连发向正南，武敖的骑兵队列随即反应，迅速奔向正南，接着从汉北骑兵的腰拦腰截下，尽正碰上北撤的汉北车阵的后背，正好又是一阵厮杀。

黑暗中，我努力想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可惜始终不能如愿，这一刻，我只想知，腹中的孩他了什么样的选择，是离开我，还是陪伴我？

记得武敖带领汉北骑兵时，曾用响箭指挥，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响箭？”攥车前挡木，呼两气。

“是！”

当对面的战车消失在晚霞之中时，我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次突袭中存在了太多的变数，如果黑松没有掳走我，如果黑松早一步将我带天狼谷，如果不是武敖不停蹄地前来救援……存在着太过的如果、不一定。

腹中的孩似乎也很抗拒这些烦人的声音，用力踢了踢肚，我的耳朵这才跟着他的动作重新回复了听觉。

“孩……”丝毫没有力气问得完整句话。

这怕是我睡得最久的一次了，只等有双手抚摸我的小腹，有人的泪滴到我的脸上，我还觉得他们烦，怎么这么扰别人的清梦？

两军方阵均已成型，相持对立，一时间四野寂静，只有呼呼的风声。

没想到的是对岸鸣金收兵了，只见汉北军沉着有序地退战场，西大营保住了，可――仅仅就只是保住了。

我赶让祁公傅发响箭警示，响箭在空中炸一片白烟时，武敖的两队骑兵迅速退向正东，在孙尤的步兵方阵前合成骑兵方阵，孙尤迅速收拢盾甲兵卒，排到骑兵前，动作相当迅速，不免让人赞叹，没想到这孙尤到还真是个将才，难怪许章几次荐他！

对面响起鼓时，骑兵队正好到了汉北骑兵的后，这时孙尤迅速收拢了一排弩兵，从背后放箭，汉北骑兵只得一直往西奔，不好再回。

武敖的骑兵刚刚参战，气势如虹，此刻又得了势，在武敖的指挥下，迅速分成两队，分别往西南、西北两个方向成放状，遭遇汉北军时，又迅速掉，两队互成犄角，直切汉北骑兵内。

“是！”

“往正南连发三箭。”

“夫人怎么还没醒？”这是扶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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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儿哭哭啼啼的，还让她怎么睡！”这女声久违了，是英翠娘，怎么她也来了？我这是在哪儿呢？就算我跟英翠娘可以军营，可红玉她们不能啊，我这是到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