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航到侦察结束，一个星期本不够，起码要在侦察地附近潜伏三到四天，否则不可能获取有价值的东西。可以推断，国人此行的目的不是侦察。”周涛下了结论。

“有可能。不过我很奇怪，光缆的位置都是严格保密的，我们都不知，国人是怎么会发觉的呢？”朱亮有疑惑。

当然，事情总有结束的一天。1981年，这个装置被发现了。至于被发现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国人认为是一名叛变的国人向苏联提供了情报，导致鄂霍茨克海的行动曝光。而苏联方面的说法是这纯粹是巧合。渔民在渔业活动中无意中拉断了电缆，派去维修的船只在修理过程中发现了这个装置。至于损失，苏联认为自己的加密信号国人本无法破译，损失有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么还有哪些可能呢？我猜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朱亮注意到周涛的眉舒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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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国潜艇奉命前往该地，同时还携带了一特殊的装置。在找到电缆后，这个装置被安放在电缆旁边，记录电缆的输信号，对各通话行录音。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艘潜艇前往那里更换录音装置。据国方面的说法，由于苏联认为这条电缆很安全，所以在通话中甚至采用了明语，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即使是加密信号，经过分析理，也可以了解许多苏联的内情。总之，国方面认为这次行动成就非凡。

“使用潜艇运送人员确实是一项秘密任务。国人也为此对几艘潜艇行了改装，在艇外安置了可以搭载人员的微型潜航，我们在公开资料上见过相关的照片。经过改后的潜艇外形有所变化，在航行时噪音会比正常情况下略大一，但对付中小国家绰绰有余，因为他们没有探测到它的能力。而我们前的这个家伙呢？安静非常，连丁小宁都几乎逮不住他，肯定不是专门执行此类任务的。”周涛冷静地说。

“偶尔使用一次也没准。”朱亮说。

“不过运送人员必须从鱼雷发里或者救生舱里穿全副蛙人装备游去，一般人不了。要不就是短暂上浮，乘坐橡艇划上岸。这两法都需要潜艇离海岸很近，海比较浅，潜艇一不小心就有搁浅的危险。与其派遣‘海狼’级执行这任务，倒不如让‘弗吉尼亚’级潜艇执行，这是国人专门为浅作战设计的。国人应该知谁更合适。”周涛又否决了一可能。

但是无论怎么说，国潜艇多次成功渗透鄂霍茨克海而且始终未被发现，展现了超的技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秘密运送人员行渗透。”朱亮又想到了一可能。

“有这可能，不过可能不大。如果要示威，一定要有人看到才有用。比如说在某个旅游胜地的外海白天突然冒上来一个黑咕隆咚的家伙；或者在某个通要，在航运最繁忙的时刻现在商船面前，那都是很有震撼力的行为。不过海南东没有符合要求的地方，三亚不在那个方向，除非他笔直跑到香港去那么。再说了，动航母演习本就有示威的义在里面，没必要多此一举。”周涛摇了摇。

“不是侦察，我也相信国人不是打算过来外访的。那么他会不会在某上浮一次示威呢？”朱亮问。

“你听说过鄂霍茨克海的事件吗？国人会不会打算故技重施呢？”周涛说。

在冷战时期，国海军行过一次秘密行动，代号“旋”，被认为是国潜艇的得意之作。在鄂霍茨克海的海底，有一条海底电缆连接着堪察加半岛和海参崴，两都有苏联重要的海军基地。在70年代，国海军的一艘潜艇无意中发现了电缆所在位置，于是就有了“旋”行动。

“对，你不说我几乎就忘了，光缆。我们现在的通信手段一个是无线通信，比如卫星通信、各频率的电报等。另一个就是有线通信，为了安全保密的需要，我们目前全通过光纤通信。在陆地上，光纤装在专门的布线钢内埋在地下，对方总不能组织施工队开着挖掘机过来，因此不存在窃听的可能。但是连接陆地与海岛之间的海底光缆绝对是有机会被人动手脚的。”朱亮猛醒过来。

“别这样看我，怪吓人的。我只是想到了一可能，也许国人有更天才的创意也说不定。我估计，国人的目标是――海底光缆。”周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