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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酒后,我说:“老杜,这酒我喝,但‘敬’字不敢当。要说胆那就是
来的,再说那边是我的四哥,如果要是换了别人,我和你一样,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去啊!”
“这才瞎扯呢,八路军能要我?”
几杯酒
肚,老杜来了话,端着酒杯走到我的面前说:“班长,俺是个大老
,不会撒谎。说句实在话,你咋来的时候,我真是一肚
怨气想不通,咱这些老八路咋让一个小学校长来领导,这是啥事呀?再加上你长得单
细两的,真有
瞧下起你。经过这次打仗后,我服你了,要不是你
了我一下,我这脑袋早开
啦!再一个就是你这胆,那场面就是我这老兵油
也不敢上胡
堆里去。冲这两
我得敬你一碗!”
大伙说:“行,没说的!”
“啥
呀?”
“我们工作队有一项就是扩兵,上边指示啥人都行,只要自愿。”
说到这儿他搭拉下了脑袋,打着唉声犯起了愁。看他为难的样
,我说:“四哥我给你指一条
你看咋样?”
“胡
咋地,胡
也是穷得没招被
的,有钱人谁当胡
?”
第二天沈队长把四哥带走了。让他参加了老八路的队伍,以后还
了党,在东北战场上屡立战功。八路军
关时,他又随百万大军打到海南岛,转业后光纪念章就带回一大堆。因为没有文化一直担任双岭
大队书记,到底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这八路军我看不错,不打骂人,又都是穷人
。刚参加的时候我还真不知
他们是咋回事,后来听班里的老八路讲这共产党是领导穷人翻
得解放的党。这八路军是为穷人打天下的,咱家那一窝
不都是穷人吗?你参加这样的队伍不正合适吗?人家这是大
队,你们那绺
能比得上吗?一旦人家打了天下,你不也就翻
了吗?”
“中。”

。可我呢,从小游手好闲,仗着自己有一手好枪法,野兽没少打,人却没混
个样来。那年我从家走后就当了胡
,先在
占山的队伍里
,后来
占山的队伍叫日本人打散了,我投奔了‘四海’。这‘四海’不是个东西,谁他都造害,我就离开他自己挑起了杆
。这一段我好事也
过,日本人也杀过,坏事也
了不少,抢东西、绑票。这日本人
钱要我的脑袋,老
过来时撵得我可哪跑,现在我虽然投降了你们,可我以后怎么办哪?” [page]
“班长实在啊,不过有一
我得批评你,咱是打仗,打仗
什么,打仗就是玩命。可你人家叫你站起来,你‘扑愣’一下
就站了起来,我拽你都拽不住,结果差
叫人家给你撩倒了,那多悬啊!”
吃完晚饭以后,我把四哥的事和沈队长学了,他说:“你这是刚参加革命,有很多规矩你不懂,这俘虏和枪都不能私自留下。这一次就这么地,下一次可就不行了!你四哥参加八路军的事是好事,他也是穷人麽!明天回县里的时候把他带走,我亲自把他送到
队上去,凭他的枪法肯定是好样的!”
“你参加八路军吧!”
“过一两天我把你送到县里
给
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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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也说:“这打仗可得留心
,不能蛮
。”
“可我是胡
呀?”
晚间吃饭的时候,沈队长先代表舒兰县委表扬了我们:“县委在财经困难的情况下,给大家买来了酒和
,这是对咱们的极大鼓励。”然后问大家,“我给你们派来的这个班长怎么样?”
沈队长看了看我被枪打的衣服上的
说:“咱这些个老八路讲文化不如你,论心
也不如你,可论打仗,你可就不行啦!这些人都是从枪林弹雨中钻
来的,哪个人
上没有几个疤?在打仗上你可得和他们好好学学!”
“你说的话有
理,就
你说的办吧!”
“那倒是!”
“是得好好学学。”
第二天沈队长在县里听说我打了胜仗,傍晚的时候就赶了过来,同时还带来了二十斤猪
和几瓶酒,要给大家开庆功宴。同志们说:“队长这回可真
血了!”
“前一段咱们工作队,
被动挨打,工作开展不起来,什么原因哪?就是因为咱这工作队净些南方人,对东北这块地理、风俗和胡
的情况都不熟悉,甚至和老百姓唠嗑都不行,这工作咋开展啊!这次我把王班长调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人家是本乡本土的人,地理熟对胡
了解,知
老百姓的心思,这工作就不一样。怎么样?人家刚上任工作队就打了胜仗!”
这下我完全明白啦,这沈队长为什么费那么大的劲动员我这个小学校长参加工作队,这是各有各的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