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狄亚与吉尔伽什，作为英灵，他们原本就拥有着远超常人的五，自然能够听到上方的阿尔忒弥斯与阿赖耶之间的对话。

然而现在，这一位世界一半的掌控者却是这样毫不犹豫的、铁直断的言明，对方是“人类”。

“那么……”

阿尔忒弥斯骤然舞动手中的望舒剑，顿时便有月白的光芒从剑上吐而，照着阿赖耶就攻击了过去。

“只要你还愿意承认自己作为人类的份——只要你一日不舍弃自己作为叶迟归的存在，那么你就不可能伤害到我。”

“我背负着他们的黄昏，那么这便是我的责任。”

有灿然的星光在阿尔忒弥斯的边汇聚转，连带着他的那一双金银异的眸里面，似乎也因此而带上了明灭不定的光。

阿尔忒弥斯朗笑声，望舒剑“嗡”的一声鞘，似是闪烁着寒光万丈。

然而阿尔忒弥斯闻言，却是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不为自己是神明而傲慢，但我也不觉得需要为自己曾经为人类而到卑贱。”

这一句话之间所蕴的信息量委实是有些大。

他大笑着，看上去并不因为自己的真实份被揭穿而到惶恐，又或者生什么其他的情绪来。

“我可不这么认为呢。”

“哦？是吗？”

那一凌冽的剑光着阿赖耶的脸颊过去，斩断了她颊边的一截发，是阿尔忒弥斯可以有意识的控制之下避让了的结果。

“我是人类。”

这简直像是对于神话最大的嘲讽和笑话。

阿赖耶也不回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阿尔忒弥斯，不动不言，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当一尊丽的蜡像。

“而在人类主宰大陆的如今，我也同样愿意为了诸神的存亡而向人类追责。”

那并非是狂妄，而是于对自己的绝对的自信。

“你究竟将吾等神明，当作是什么了！”

阿赖耶那一双空的瞳里面像是终于能够装下来别的什么东西。

阿尔忒弥斯看着阿赖耶，倏尔笑了起来。

“我名阿尔忒弥斯——我名叶迟归，无论是哪一个名字、哪一个份，全都是组成我这一个个的重要的分。”

阿赖耶轻声。

但是很快，她就会发现，这是一个何等错误的决定了。

“只是今日，我仅以阿尔忒弥斯的名义向你质问——”

“我是神明。”

要知，阿尔忒弥斯是谁？

“若是有朝一日神明试图倾覆人类，那么我自当会以叶迟归的份站在人类的那一侧，即便要为此屠灭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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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为何不能，问责于为世界的你！”

阿赖耶像是有些不敢置信一样的伸手来，在自己的脸颊上面摸了一把。被剑光过的地方已经现了长长一条的伤，手指沾上去的时候可以摸到一手的温，再看指尖上已经沾满了血。

阿尔忒弥斯几乎要气笑了。

“在神明掌权的时代，我愿意为了人类的存在去忤逆宙斯，愿意为了人类的存在而自愿的去往其他的世界积蓄力量，只为了能够有朝一日改变这样的景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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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曾经是人类，但是我认为，这些并非是你能够拿来攻讦我的借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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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阿尔忒弥斯，询问着、质疑着。

“吉尔伽什那家伙都能够以人之，秉王之名，向着冥府掌生死的女主人发问和宣判；那么我今在此，以神之名，执掌神王的权柄！”

“你没有办法伤害到我的。”

大；但是或许是因为她作为人类之识的份，所以在下方的太宰治都能够清楚的听见阿赖耶的话语。

“对，没错。”

阿赖耶或许以为这并不是什么能够伤害到自己的攻击，所以也就十分自信的站在原地，没有挪动。

“我不否认我的份，也不否认自己作为人类的那一段过往。”

“既然你承认自己是人类……又为什么、要为了人类对于神明的碾压与凌驾于其上而到愤怒……？”

这个曾经为人，如今为神的存在这样说。

那是希腊神话当中也被用极大的篇章和笔墨去描绘的神明，谁都不能够否认他在希腊神话当中的地位。

阿尔忒弥斯平举起手中的长剑，剑锋直指阿赖耶，角眉梢俱是锋锐之。

“阿赖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