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似乎刻意压低但又恰好能让李大伯娘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说：

“娘，我大伯娘带来的人最好还是别要的好，一看就不像是活的，瘦的那个瞧着还没三妹能，胖的那个估计很能吃，买下了还得养她们，不划算！回卖给牙行没准还要倒贴……”

“李大郎！你！你！你！”李大伯娘气得脸铁青、浑发抖，指着他都话不成句了，“你浑说什么！老娘我、我哪时候说是给你们当下人用的，我明明……”

她两个侄女同样气得不行：

“姑母，你可要替我们妹主啊……”

“主？什么主？”李元瑾眉一挑，打断她们的哭哭啼啼，“大伯娘带你们来不就是把你们卖给我家的吗？我还说看在她是我大伯娘的份上，吃亏就吃亏吧，一人十两买下你们，到时候去庄上养鱼。养鱼你们会的吧？哭什么！会还是不会？不会就只能跑打杂了，实在不行，改天转卖给牙行……”

“呜呜呜……”

“嘤嘤嘤……”

妹俩差没哭过去，捂着脸跑巷。

李大伯娘气得跺跺脚，追了上去：“秀琴、秀芬，你们听姑母说……”

“噗嗤……”徐茵忍不住笑起来，“你可真损啊！”

李元瑾状似无奈地摊摊手：“不损不行啊！谁让我娘一颗心扑在田庄、茶园、药田上。我若不当恶人绝了大伯娘的念，回真被她人我们家门，恶心了娘不说，家里从此飞狗，再无安宁之日了。”

“怎么会！”徐茵笑地瞅着他，“到时候你左拥右抱好不惬意才对。”

“娘。”李元瑾忽然正。

徐茵缓缓敛下笑意，定定地迎上他幽暗邃的眸。

他靠近她，抬手折了一路边发芽的柳枝：“我李元瑾以天地名义发誓，自从与茵妹结发，心中唯茵妹一人，此生绝不纳妾、不起二心，如违此誓，天地不容！”

说完，“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柳条折断，誓成！

徐茵嘴角逸一声轻叹：“我信你就是了，这么郑重地发誓什么。”

男人真要变心，发了誓难就不会变了么？

“我只是想告诉娘，我不会纳妾，这辈都不会，就守着娘过了。”

“不守着孩过吗？”徐茵笑看他。

他被她似嗔似喜的波，勾得心漏了几拍，牵起她手，迈院，斯文儒雅地合上院门，以杜绝左邻右舍好奇的窥视。

之后的动作迅猛无比，仿若一饿了一个冬天的棕熊，嗅到最的蜂味，迫不及待地打横抱起她，疾步往卧房走。

“李元瑾！你个混球！天还没黑！”

“快黑了。”

“……”

这特么是天彻底黑了还是没黑的关系吗？

事后，他一脸餍足地靠在床，眉间皆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