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爷爷这才展笑颜：“你以为兰那么好养啊！老茅媳妇养了那么多年草，都说养不好兰。”

“我记得爷爷去时，把院门带上了，你怎么来的？”徐茵接过冰淇淋，不急着去，倚在窗前和他聊天。

陈得意的笑容一僵，完了被丈夫瞪了一。

数给付赡养费的。” [page]

“对！我们就要我们自己的老屋，哪儿都不去！开发商有钱了不起！咱们不想卖，难不成还着咱们的签字卖啊？那我就去告他们！”

隔院的大狗突然“汪汪汪”地狂吠起来，还拖着铁链跑到门，朝徐定国一家龇牙咧嘴，好似随时要挣开铁链冲来。

见徐爷爷兴致不，徐茵蹲在他旁边，掰着手指算：“爷爷，听说兰养得好能卖大钱，我给您养盆兰，养老足矣！”

“笃笃笃——”

徐爷爷被哄兴了，提着她泡的养肺茶，去了顾老家，徐茵才回房安心看书。

她抬，笑了。

徐爷爷冲着院门方向喊：“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同意拆迁的，街坊愿不愿意随他们，但你别想着让我去劝，我这张老脸还要呢。”

吓得徐家宝嗷嗷叫：“我怕狗！我怕狗！赶走！我不要在这里了！”

“嗯。”顾晞瑾透过窗棱，递来一盒冰淇淋，“调休。”

徐定国：“……”

“您瞧着，孙女指定给您养一盆。”

“好好好，咱们走！死老！你就守着这破房过吧！往后别想我们来照料你！躺医院都没人你！”

老太太见不得儿受委屈，心一狠，踹起院门：“死老！给我开门！”

“翻墙来的，信吗？”

老太太气急败坏地骂了一通，拉着宝贝孙逃了胡同。

“拆迁对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有什么好！像我堂兄弟，去年老屋动迁，他儿儿媳拿钱的时候说得别提多好听，等老俩真的搬去跟他们一起住了，天天看儿媳妇脸。我估摸咱们这儿要是动迁，咱们这些老家伙也是这个下场。钱没了，屋丢了。”

闻言，徐定国气得脸都青了。

陈气呼呼地带着儿退到旁边，闻到后背沾着的狗屎味，恶心得隔夜饭差吐来。这破地方打死她都不想再来第二趟。

左邻右舍隔着院墙声表态：

“老徐，哪家开发商要来拆迁啊？”满月婶路过，听到这里好奇地嘴问了句。

“老徐，你放心，我们都不同意！住了一辈都习惯了，别说是抬层低、低不着地的层楼房，哪怕是金屋银屋都不换！”

“今天不上班？”

“……”

徐定国殷勤地回答她：“婶，是蓝地。蓝地您听说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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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说拆迁的事呢，你扯这个嘛！带家宝到一边玩去，别打扰我们谈正事！”

徐定国俩一个比一个糟心：陈先前摔了一跤，沾到了狗屎；徐定国被大狗吓了一，崴到了脚，一瘸一拐离开的。

“没有，一听就是个小开发商，名字都这么小里小气。”满月婶撇撇嘴，也不回地走了。

窗被叩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