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李苒站在这一团寒暄之外，细细打量着河间郡王府这个二门。从雕刻着不知什么典故的影，看到古老大的银杏树，以及另一只角上那棵枝繁叶茂，开的正盛的金桂。

房易建，古树难得。

“让她跟着我。”陈老夫人一把拉住要去拉李苒的三娘李清柔，和曹夫人笑：“你也知，这姑娘跟三儿她们可不一样，三儿她们都是只知玩笑的傻妮，可看不住她，三儿去找你琳玩去，不用她。”

“老夫人想的真周到。”曹夫人一脸笑。

唉，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没拿这位姑娘当自家人看，得让人提醒琳儿一句，别说错了话。

王老夫人一行几人了月门，曹二留下来帮忙。

她和曹夫人是同族堂妹，嫁前关系不错，嫁后来往的很密，十分亲厚。

曹夫人示意曹二等一等，先招手叫过心腹丫，低低吩咐了几句，让她赶去给大娘霍文琳提个醒儿，至于婆婆杜王妃，比她明多了，就不用她心了。

曹二看着曹夫人吩咐好，才过去两步说话。

“怎么穿成这样？听说是你的衣服？”曹夫人往月门里努了努嘴。

那回，曹二没去，这是自李苒到长安侯府以来，她们堂妹一回见面。

“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们夫人。”曹二压低声音，“本来谁也没说这衣服不衣服的事儿，是侯爷，特特打发人传话给我们夫人，说什么她一回，多少只睛都看着呢，让夫人多儿心，还说什么外现买的衣服，只怕不合适什么的。

你也看到她了，我们三娘比她矮半，倒圆了小半圈，那衣服怎么穿？只能从我这儿找，侯爷既然说了，夫人就吩咐我，把最值钱的衣服拿来，夫人说的明白，最值钱的衣服。”

曹二重重咬着最值钱三个字。

曹夫人唉了一声，一脸无语，片刻，也压低声音，“你们夫人，这怨气可不小。”

“这事儿……”曹二一脸笑，“你看我们夫人，咱们家老祖宗说过一回，我们夫人那样的，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从嫁李家，十二年里，生了三三女六个孩，这还是我们侯爷在外东征西战，不怎么在一起呢。

荣安城那时候，我们夫人正怀着三娘，那之后……”

后面的话，曹二没说下去，只摊着手。

三娘是她们府上最小的孩。

“唉，”曹夫人况味不明的叹了气，声音压的更低，“我听我们王妃说过一回两回的，说你们夫人和侯爷青梅竹，患难夫妻，从前那些年，情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