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衣服？她有银？挂到你帐上？”皇上一脸的这事有意思。

“当年……拿走的一小箱金页，在小苒那里。”李明糊了乐平公主四个字，这四个字，他想一想就是一阵刺痛，说来时，如同有刀从心划过。

“还有不少？你家那位老夫人，这脾气真是一儿没变。

如今不比从前，堂堂一个诰命夫人，不是当年在街刨的时候了，得讲脸面，这大冷的天，不给棉衣服，炭盆有没有？也没有，这有儿过了。

你回去跟老夫人说一声，这样不行。”

皇上一边说一边摇叹气。

李明垂着，应了声是。

没多大会儿，小内侍再次来禀报：

玲珑坊送了件价值二百多两银的白狐斗蓬给李姑娘，李姑娘又挑了件二百多两银的银狐里斗蓬，还有其它三十几件衣服，以及两双鞋三双靴，总计三百七十银，用金页会的帐。

皇上笑个不停，先示意垂手站在榻前的老内侍，“把这些折给太送去，就说朕这会儿要开导开导明，这些都是急事，拖不得，让他赶批去。

还有，把玲珑坊送了件斗蓬给李苒这事，说给太听，就说朕让你跟他说一声。”

老内侍垂手应了，上前抱起折，退了去。

“臣没事。”看着老内侍去，李明垂着。

“三百七十两银，三十七两金，可不算少，她怎么带府的？

你家老夫人，还跟当年一样，使力不使心，吃亏吃在暗地里，占便宜占在明面上。”皇上一边说一边啧啧有声。

“玲珑坊总号在荣安城。”李明努力想把话题岔开。

“这个给太，让他去心。朕瞧这小妮不简单，你说她能一天不说一句话？这可不容易。”

“她对着个聋婆两三年，习惯了。”李明下意识的替李苒辩解了句。

“倒也是，乐平公主话也不多，温柔喜静，在你那里，就常常一天一天不说话，女儿随娘，你说她是逛好了回府，还是……”皇上拖着尾音，“就此跑了？”

“周娥一直跟着呢。”李明。

“回去跟你们老夫人说一声，象衣服炭盆这样的事，太难看，你看看，她这一趟跑去，这衣服一买……”皇上的话戛然而止，“这大冷的天，她一单薄夏装的你们府门？从你们府上到玲珑坊可不近，西角楼大街那么闹的地方，啧，唉，你瞧瞧，你们府上这脸面，全丢在大街上了。”

李明垂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