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李清宁声音低落下去。

慢慢悠悠吃好歇好，从史家老店来，李苒就顺着来路，慢慢悠悠往回走。

霍文灿伸过去，凑到李清宁脸上看。

李清宁更加烦恼了。

反正，你又不在我家住，又不是我，有什么好烦恼的？我才是真烦呢！”李清宁背着手，一脸一的烦恼。

李清宁上后仰，连声唉唉唉。“你看看你，我不是……”

都没错，都可怜。

这主意打的可够结实的，瞧这意思，已经把我归到你三妹妹手里了是吧？”

我太婆跟我阿娘，大字不识一个，又都是执拗，你难不知？我妹妹不上你……”

仿佛她门闲逛这事，极寻常不过，或者是，她门闲逛这件事，本就没有发生过。

好好说说，是什么事儿，你懂了，我竟然不懂的？”

三妹妹前儿跟我说，不想到太婆那儿吃饭了，说是看着太婆和阿娘的脸，堵得慌。

霍文灿斜着李清宁，好一会儿，叹了气，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再叹了气，推着他往前走。

“你！以后别老盯着那个……那位看闹。

……………………

李清宁再次长叹。“我要是把她当妹妹照顾，那就是逆着我阿娘的意思，我太婆就不提了，你说说，我阿娘得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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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俩，从小到大，可是从来没有过你懂了，我竟然没懂的事儿。

了长安侯府，从府门，一直到翠微居，跟上次一样，安静如常。

“我知她也很可怜，可是，总是有个亲疏远近，你说是吧。

现在，又忽然多来这么一位，往我们家一住，正正经经的长安侯府李家姑娘，又是那样的，满府里，就数她下抬得最，谁都不在她里。

可我阿娘那样的拧脾气，天天看着听着，刺不刺心？得多刺心？

“不用我说，你都知是不是？懂了吧？这事儿，你说说，我阿娘有什么错？

“你也知她可怜？知她不容易？你是她哥，太也提过你好几回了吧？你这个当哥的，伸过手，帮过她没有？你怎么好意思说我？”霍文灿用鞭敲着李清宁的肩膀。

李清宁长叹了好几气，摊着手。

我知她份儿尊贵。

“这话也是。”霍文灿斜着烦恼的背都要伛偻起来的李清宁，嘿笑了几声。

从她府前一天，到现在，我就没见我阿娘笑过，太婆也是，两个人，天天沉着两张脸。

“你听好，我跟你三妹妹不合适，从到脚，都不合适！

他和李清宁一块儿长大，情极好，李清宁不学什么什么，还真从来没能比他过。

我再……唉。”

霍文灿往空中猛了两个响鞭，一脸恼怒。

“你看你，你跟我急有什么用？我跟你妹妹也不合适呢，我跟我太婆，跟我阿娘说过不知多少回了，你看我这嘴都磨薄了。

李苒这个还有些孱弱，逛了一上午，就累的不想再逛了。

你太婆跟你阿娘，你们府上，主意打的再好都没用！

李清宁顿了顿，声音落低，“够可怜，够不容易了。”

“唉，这事你不懂。”

说什么才好，他也不知这件事该怎么两全。

她俩瞎想的事儿多了，又不是你这一件。

“这不是得上不上的事儿，是我跟你三妹妹说不到一起去，从小儿到现在，我跟她说话，就是同鸭讲，这你难不知？同鸭讲这话，还是你说的呢！”

省省心吧！”霍文灿看起来真动气儿了。

霍文灿不理会李清宁后半截话，只盯着他前半截话，手指着李清宁，看那样，简直想要直接啐到李清宁脸上。

“你不松，你阿娘不吐，我太婆，我阿娘，就是瞎想想。

你看看现在，你让湛金送了她一趟，就生要给她找家行商嫁了的事儿。

我得先替我阿娘着想，不然我阿娘就太可怜了。”

我不欺负她，不害她，可别的，我先是不能伤我阿娘的心。”

“我怎么不懂了？来来，你说说，好好说说，你这儿，竟然还有什么是我不懂的？

虽说是瞎折腾，可这事儿……唉，你以后省事儿吧，就算你不在乎，也替她想想，别给她找事儿，她……”

“从荣安城大捷到现在，我阿爹跟我阿娘……”

我要是象你说的那样，象对三妹妹那样对她，哪怕不象对三妹妹，象个哥哥那样吧，你想想，我阿娘会怎么想？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