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算是闲人。”

“沙场之上，生死都寻常，至少这些人，没有怕死的。”安孝锐指着众人笑。

“你俩看呢？”周娥转看向王翠和沈麦。

周娥一边咬着只咸饼，一边晃着脖活动着肩膀。

李苒的话顿住，片刻，看着周娥笑：“就是绕儿路而已，你不是常说，我是个福大命大的。”

十几个铠甲上还带着新鲜血渍的骑兵，押着四五辆大车，急冲城北的那座临时帅府。 [page]

“行。那别歇了，咱们赶走，要绕，就得绕远些，至少得越过栎城。”

“我又没死，就算死了……”

我，和你们，还有他们，这会儿就冲回去，还是绕上几天，或者十几几十天，哪天几个月半年再回去，都没什么分别，是不是？

这会儿回杀回去，可真不保准。”

“往前吧，能不死，尽量活着。”王翠答的极脆。

往前，不过多绕儿路，大家都能活着回去的机会就大了很多，是不是？

“和你一起的那些人呢？也都是在你们王妃边侍候的？哪个是青茄？”祁伊盯着紫茄的神情。

紫茄的顺从合，让祁伊有一丝意外。

“一半是在王妃边侍候的，一半是使的，还有几个武婢。刚才和婢站在一起的，就是青茄。”

一行人在夜中径直往西，急赶了一夜，天近明时，探哨找到一面临着山崖的隐秘林地，众人下了，周娥和安孝锐忙着安排人照料匹，外探看。

周娥三两吃完饼，等吃个差不多，带着众人，上往前。

“大帅……”周娥拧眉看着李苒。

“我跟你说了，让你放心你就尽放心，肯定能让你活着回去……”

“除了周娥，在你们王妃边护卫的

安孝锐想的有几分走神。

“王妃边的掌总大丫紫茄？”

“是。”紫茄垂手应是。

祁伊往后两步坐下，仔细打量了几遍众人，示意旁边侍立的小厮，“把站在最前的那个叫过来。”

紫茄提着颗心，跟着小厮走到祁伊面前。

小厮答应，一路小跑过去，着紫茄，示意她跟他过来。

“谁跟你们王妃在一起？”祁伊从紫茄看向张的盯着这边的青茄等人。

“我觉得，有儿理。”安孝锐看看周娥，再看看李苒。

就给你了，到那时候，再怎么也能回到咱们的地儿了，你护好她。”

“咱们这些人，除了你和他的亲兵，其余的，都是探，还都是好手，是吧？往前走多合适呢，姑娘说得对，最多就是多绕儿路。

“可是这么死不值得。

李苒看着周娥。

清晨的栎城。

李苒拢了堆枯的茅草和树叶，蜷缩睡觉。

紫茄垂着，有问必答。

祁伊站在那棵枝繁叶密的香樟树下，看着从大车上一个接一个下来的丫婆们。

“现在往回走，也不见得就能万全，还是往前好。”

“周将军。”

“周娥？”

“婢叫紫茄，今年十九，婢在王妃边侍候。”紫茄答的规规矩矩。

几辆大车空下来，掉个被拉去，紫茄等人挤挨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往前走，绕回去。”李苒简洁脆。

他不是很确定周娥刚才那句大帅是什么意思，谢将军那么个铁石心的人……嗯，担心肯定是担心，别的，可不见得……

“喔。”祁伊睛微眯，拖着尾音喔了一声，端起杯，似抿非抿的抿了茶，才接着问：“你们王妃呢？”

“不知，我们人多，了城就分成了三四拨，或是四五拨。”

祁伊放下茶杯，仔细打量了一遍紫茄，笑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在哪里当差？”

桃咬着饼，指指杀声密集的后面，手指划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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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能活着回去，你们呢？他们呢？”李苒打断了周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