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块棉帕，坐到李苒后，给她发。

“我没什么事……”

李苒转看向谢泽。

“别动。”

谢泽轻轻着李苒的，示意她别动。

石南在外面禀报了，垂着，托着一大托盘汤心送来。

谢泽伸手拿了碗醍醐汤，递给李苒，“这个生津解渴最好。”

李苒接过，慢慢吃着。

谢泽细细的，慢慢的给她着发。

“对不起。”

看着李苒吃完了那碗醍醐汤，谢泽低低。

李苒一个怔神，回看向谢泽，“你了什么事？要对不起？”

“从金县陷落，到前天看到孝锐的旗，我没去……”

谢泽齿粘连，几乎说不。

“你的对不起，就因为这个？”

李苒眉梢微扬。

谢泽。

李苒长长吐了气，“你说的这些，用不到对不起这三个字。”

“我没能保护好你。你陷在危机中，我没在你边。”谢泽有几丝意外。

“我不觉得你要时时刻刻保护我，我也不觉得我在危险时，你一定要在我边。

再说，你已经把周将军，又把小五放到我边。”

李苒顿了顿，沉默片刻，看着看着她的谢泽。

“我不知怎么说。你和我，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可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其它份，比如你现在是一军主帅，为人夫，和主帅，不能两全时，你要怎么？

如果为了我，要抛掉主帅的责任，把这几十万人的安危命抛之不，那你当初就不该这个主帅，是不是？

要是你觉得，或是我觉得，为人夫，为人妻者，就应该把夫把妻放到至位置，我一个召唤，或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一定要不顾一切的奔过来，那你就不应该再有其它任何份。

不要主帅，不要领差使，甚至……”

李苒的话顿住，片刻，声音微低。

“不要生孩，你就守着我，象紫茄她们一样。”

谢泽听到不要生孩一句，脸微变，片刻，低抵在李苒上，片刻，伸手将李苒揽怀里，好一会儿，才低低：

“你比我，没有我，也许你能活下去，没有你，我……”

谢泽咙哽住。

李苒挪了挪，圈住谢泽，“你要是……我就跟你走，至少这会儿，除了你我无牵无挂。

万一以后，有了牵挂，不得不活着，活得不知多荒凉多寂寞。

你要护好自己，我也会。”

“好。”

“阿泽。”好一会儿，李苒从谢泽怀里抬起。

“嗯？”

“为什么要让我跟你到军中？我在这里，是分了你的心。”

“是太的意思。”

谢泽微垂，沉默片刻，才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