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娥去，顺着石南的指，直奔过去找曹将军。

“先是劫杀，接着是纵火，浇了桐油，那几个是拿到的刺客，你押着他们去丞相府，当面给丞相，或是给简大公，记着，要当面给丞相，或是简大公！”

谢泽接着吩咐霍文灿。

“是。”霍文灿一把接一把的抹着汗，探看向坐在地上的李苒。

“她伤了，没大碍。李清宁呢？”谢泽也看了李苒。

“去清虚观了。”

“嗯，你去吧，西青跟过去。”谢泽示意西青。

霍文灿上，和西青一起，带着十几个人，押着四个捆的粽一般的刺客，急急赶往成都城内丞相府。

……………………

谢泽和李苒没回邸店，而是跟着奉命而来小厮一起，了成都城，住离丞相府不远的驿馆里。

驿馆门，奉命而来的大夫已经等着了，李苒沐浴洗漱之后，大夫重新看过，重新敷了药，再用夹板扎起来。

谢泽看着李苒喝了药歇下，来往外查看诸人的伤势。

……………………

丞相府灯火通明、人人了几乎一夜。

临近天明，简明锐满血丝的了简相院里。

简相刚刚起来，看样睡得并不好，见简明锐来，不耐烦的摆着手，示意满屋的小厮退下。

简明锐自己倒了杯茶，浑疲惫的坐到简相旁边的椅上，低喝了茶，抬看向简相。

简相绷着脸，直视着简明锐。

“大哥儿找到了，人，认不来了，上的玉佩，寄名符，还有那枚翡翠葫芦，挂在脖上。”简明锐垂下。

简相脸苍白，呆了片刻，才声音凝涩的问：“烧死的？”

“嘴里净，有刀伤，一刀穿心。没受苦。”

简明锐看了简相。

“他自己放的火？”简相闭了闭，片刻，才问话来。

“二哥儿放的火，说是黄灿的主意，趁着大哥儿和荣安王的人两相残杀时，一把火，既烧死了荣安王夫妻，也除掉大哥儿。”

简明锐声调有些僵。

简相呆呆坐着，好一会儿才说话来，“我自问这一生问心无愧，这是哪儿来的孽缘，我简家，竟然生这样两只畜生？”

简明锐垂默然。

“是三只畜生。”

呆了片刻，简相竖起三手指，举到自己前，片刻，无力垂下。

“四只吧，你也是。简氏一族，毁在你手里。”

“就是为了简氏一族，我才邀请荣安王夫妻蜀。”

简明锐垂着。

“您年事已……”

“我年事已，难你也年事已？”简相极不客气的打断了简明锐。

“乐平已经等了我好多年。”简明锐看着窗外，声音极低。

简相咙猛的一更，拧开了。

“大哥儿和二哥儿都不成，族中弟，您看了这十来年，也没能挑来一个能支撑起蜀中的人。

族中弟，资质中上的，却有不少，若在太平年间，科举仕，连接成片，并不是支撑不起简氏。

我邀请谢泽夫妇，是因为李氏和我说，那些在车上堆成一堆拉回去的兵卒，有盼望他们的家人，有牵挂他们的闺中人，他们有喜有忧，曾经是活生生和你我一样。

这样的话，乐平也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