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笑脸是那么熟悉，每次回忆起来都让人心安，此时月光当空而照，漫天都是清冷光辉，妇人忽然缓缓跪倒在地，中已经变得泪磅礴。 [page]

“原来你说这个啊！”

程默愣了一愣，这货分明没有听懂李云要捧起他的暗示。

玉佩还有温度，应该是被人刚刚放在地上，妇人并不认识字，然而不知为何脑中却闪过了一个少年的笑脸。

“啥意思？”

王爷是您吗？

小心翼翼走来，看见自家的小院里有个东西闪闪发光。

但是，李云听了很满足。

她忽然张大喊，对着空寂无人的黑夜大声：“王爷请放心，我们日过得很好，我家儿特别能活，已经攒了好多好多的钱，等他再拼上两年，家就能给他讨一房媳妇，家带着孩逃荒的时候怎么也不敢想象，我们竟然会过上如此有奔的日，呜呜呜，王爷，谢谢您……”

说到这里停了一停，盯着程默又：“你付如此之多，结果老百姓谢的是我，为师想问你一句，你不觉得失望吗？”

然而这才是有而发，是一个人内心最真挚的表达，否则不可能如此情真意切，虚虚假假也不可能瞒住李云的睛。

他追在李云后面大呼小叫，很是惊奇：“师傅，我没资格啊，早朝有律，五品以下不得……”

程默咧嘴一笑，满不在乎：“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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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更，10000字，今日更新完毕，明天开始白银盟加更。

这话说的太邃了，仿佛后脑勺要冒个光圈，李云听了简直匪夷所思，几乎不相信这话能从程默中说来。

“带我去上早朝？”

此时小村之外，两个青年正悄然离开，等到走很远一段距离之时，程默才轻轻声：“师傅，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开挖黄河了。一座小盐山，可以让几千上万个民富足，如果挖开黄河建造五百条型渠，岂不是要让几十万几百万的百姓富足，这个事，得……”

老百姓的恩，永远是这么的淳朴，他们不懂得说那些优雅动人词语，连谢别人的时候都显得词不达意。

李云缓缓吐一气，悠悠：“当初咸鱼产业之前，我是个一文不名的民，是我用一碗施粥引你同情，着你一个国公嫡喝那个糠粥，你从小锦衣玉，喝那个糠粥扎的嗓疼，但你仍然持喝了下去，从那以后努力为咸鱼产业奔波……”

他忽然看着李云，笑呵呵：“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人有多大能力，就得背负多大责任，人行好事，莫问名声，我当初喝那碗糠粥扎的嗓疼，但我喝那碗粥喝的特别开心，因为从那一天起，我程默已经不是章台走的长安小霸王，哪怕所有人都说我是纨绔弟，但我自己知自己已经不是个孩……”

李云在他肩膀的手掌猛然一推，轻喝：“走，咱们去长安，既然你不是长安小霸王，那为师就给你换个地方当霸王。”

妇人心里好奇，壮着胆走上前去，她弯腰捡起那个东西，才发现是一块油光泽的玉佩。

程默满脸迷糊！

您肯定还在惦记我们的日！

偏偏程默自己没觉得怎样，只认为这是平平常常的语言，这货说完之后发现李云面带吃惊，甚至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傅你咋了？你现在的样傻乎乎的看起来特别彪。你曾跟我说过一句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非教导我时间太久，你没把我教成功，自己反而变成个二愣。”

程默被他推个趔趄。

……

程默微微一愣，有些愕然：“啥意思？”

李云陡然反相讥，复又开怀而笑，忽然伸手重重一拍程默肩膀，大声：“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我不是没把你教成功，我把你教的太成功了，哈哈哈，此事甚，当浮一大白啊。”

“你才是二愣，你全家都是二愣！”

李云长笑之中抬脚，趁着月向前飞奔，悠悠：“长安小霸王不再，那就个朝堂小霸王，看五更将至，让为师带你去上个早朝吧……”

妇人双手捧着玉佩，跪在地上不断泪，虽然泪磅礴，然而满脸都是骄傲。

王爷，肯定是王爷。

李云静静看着他，忽然：“你不觉得失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