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明显撑不下去，闭着嘴不再发问，这时河间郡王忽然走，接替秦琼的任务续集发问，：“敢问陛下，程默还有功劳么？”

秦琼格耿直，这睁瞎话他说不。

说到这里稍微一停，裂开嘴笑：“当初送铠甲的有五个人，俺家的儿也算其中一个。这等不世之功，陛下可莫要忘了。”

好吧！

送铠甲也能是绝世之功？

李云没有刻意去说程默的功绩，但是程默的功绩已经不需明说。

程默此时光着脊背很是扭，堂堂小霸王忽然捂着脸蹲在地上，哼哧哼哧：“师傅，鞋就别脱了吧，好些女在呢，让人看见多不好。”

“为什么怕别人看？”李云突兀发问。

下来的话人意料，但见皇帝负手站在池

嗯哼？

场中忽然响起一片倒冷气的声音。

李世民淡淡一笑，：“程默是你的徒弟，你来表功最好不过。”

一般封赏之前都要说说功劳。 [page]

这话让众人一愣。

这次却不是李世民开，而是李云忽然声，李云先是给皇帝拱了拱手，语带歉意：“陛下莫怪微臣言。”

经他这么一说，李云的五个徒弟都有了不世之功，纯粹睁着睛说瞎话，拿着功劳往上扣。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世民忽然再次开声，悠悠：“朕，并没打算封程默王爵。”

程默一时不查，脱而：“我脚都烂了。”

秦琼表示明白，继续帮皇帝打圆场，再问：“敢问陛下可还有？”

谁也没有想到，站来凑趣的竟然是秦琼。

脊背晒脱了。

大臣们不想帮忙。

秦琼一向忠厚耿直，乃是经常殴打老程的唯一一人，想不到这时竟然是他站来，拱手行礼帮着皇帝圆场：“敢问陛下，程默有何功劳，既然堪称不世之功，想必每一件都能经得起推敲。”

程默怔了一怔，明显还有些迟疑，这时老程却从一边冲，三下五除二把程默的上衣脱掉。

“脱了！”

该懂的人自然会懂。

那边程默正和李崇义等人窃窃私语，闻言连忙一溜烟跑了过来，李云只喊了程默一人，结果五个徒弟全都发足飞奔，愣青一般冲过人群，撞得许多大臣直翻白。

李云看着跑到跟前的程默，突然开：“把你上衣脱了。”

“不错！经得起推敲！”

这是第一个功劳。

然而河北两年开荒五十万亩。

双脚被冷泡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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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缓缓扫视众人，轻声：“开荒挖渠，多是冬季，你们知程默的双脚为什么会烂么，那是寒冬腊月站在沟渠里面泡烂的。”

“有！”

嘶！

李世民负手北望天空，淡淡又：“两年前突厥南下，百万铁蹄屠戮中原，西府赵王怒而击，于黄河之畔孤迎战，程默为赵王之徒，狂奔千里去给师尊送铠甲……”

但是那群国公和程家不错。

这明显是准备封赏了。

这话让秦琼不好接茬了！

偏偏李世民需要的就是这个圆场。

李云伸手指着程默脊背，语气沉：“两年时间，河北开荒五十万亩，无论夏秋冬，不严寒酷暑，程默始终冲在田间地，他的脊背晒脱了十几层……”

幸好武勋之中还有不要脸的人，但见夔国公刘弘基忽然哈哈一笑，站来凑趣：“好啊，果然是不世之功。当年赵王孤冲大军，打的突厥骑兵自相践踏，若是没有程默送去的铠甲，赵王殿下必然被弓矢所伤。”

李云陡然一声轻喝，目光带着决。

程默明显也有些扭，脸涨红期期艾艾，：“师傅，有好些女在呢。”

李世民了，淡淡：“三年前长安民成灾，程默售卖咸鱼救济，虽然主导者乃是赵王，但是程默有随从之功。”

李云这才正式开腔，忽然转看着极远的某个地方，声喊：“程默，你过来。”

但见程默的背上，到是翻卷的老，整个脊背全是一一裂痕，裂痕之下是暗红的裂。

照往常惯例，这时候得有人站来给皇帝凑趣，比如问问程默立了什么功劳，合皇帝把功劳使劲夸大的说。

只这一句话，满场皆震惊。

说着停了一停，忽然看着程默又：“把靴也脱了，让大家看看你的脚。”

塘边缘，忽然语气悠悠：“今有程家长程默，年十八岁，立不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