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老者和虬髯客。

说着停了一停，忽然语气变得嘲讽起来，又：“我记得某一年有个孩被大蟒缠住，当时我恰好被你派去密林寻找毒药……”

虬髯客冷冷一笑，语带嘲讽：“二十年过去了，你确定中原还是战纷纷吗？如果李家已经夺得天下，成为新的江山主人呢？”

“够了，闭嘴！”

说着看了看手里的艳丽朵，突然又：“这毒再给老夫去采一百朵，否则我怕回到故土不够用，这只能让一个成年壮汉失去力气，而老夫要去对付的那个家伙有天生神力。”

老者突然厉喝一声，森然：“虬髯客，别忘了你是老夫的隶！”

蓬丐面的老者似乎不耐烦起来，突然摆摆手将老祭祀打断，冷冷：“你们死了几万人，老夫找到了绝世毒药，这就是易，咱们的易已经完结……”

老者突然转，似乎不想让虬髯客看到他的脸，好半天过去之后，老者才森森：“老夫说了，我事全是易，童叟无欺，绝不二价，在我里人命不值钱，在我心里没有情，我的毕生追求已经给了追寻长生之。”

老者不说话！

“行了行了！”

说着缓缓又举起那朵笑话，目光痴迷欣赏的艳丽，喃喃：“等到回归中原，老夫就用这个毒药去对付李元霸，到时候李家没有战神，老夫的隐门便可夺天下而拥有之，有了整个天下的气运相助，老夫信自己能白日飞仙。”

这是他的命令，印第安人仿佛遵从神谕一般恭从，很快所有的印第安人全都离去，无边无际的密林之中帮他寻找毒。

虬髯客又：“你曾说过，人之为人，是因为人比野兽多了一颗心，你其实也于心不忍，因为你为了自己的追求害死了几万人，这些土著把你当神灵看待，你把他们当自己民庇护，二十年时间，怎能没有情。”

然而蓬丐面老者毫无怜悯，反而语气悠然：“现在听明白了吗，咱们只是一场易，老夫人童叟无欺，从来都是索要多少就付多少，你们拿人命帮我事，我给你们一些好，咱们只是一场易，一场二十年的易！”

里全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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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祭祀嘴角颤抖几下，突然语气定：“不，这不是易。”

他双目虔诚看着老者，又：“虽然我们死了几万人，但是心甘情愿为您而死，虽然我们死了几万人，但是整个族群多了几十万人，我们学会了栽粮，我们学会了织网捕鱼，我们……”

虬髯客嘿嘿两声，然而压就不闭嘴，继续：“当时我被你派去寻找毒药，你边没人帮对付大蟒，结果你赤手空拳上阵，发疯去救那个孩，哈哈哈，你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老，竟然去搏杀一条蟒……老，别骗自己了，你已经对这些土著有了情，你心里也在愧疚自己的过错。”

虬髯客一直面平静，直到此时才忽然开，：“其实你也于心不忍，对不对？”

老者顿时一呆。

这二十年来，他竟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