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给我啊，把他给我。”

“哈哈哈！”

老人长声大笑，随手把瓶扔给虬髯客。

虬髯客一把接在手中，想也不想直接打开，瓶里是一粉末，虬髯客贪婪的吞吃。

虽然大贪婪吞吃，然而虎目落泪，忽然把空瓶狠狠碎，中发无比消沉的哽咽。

刚才还是个威风凛凛的汉，此时哪里还有一丁英雄气概？

老人笑眯眯看着他，问：“犯瘾之时，滋味如何？”

虬髯客仰脸看天，任凭两行英雄泪落。

这个铁塔一般的汉喃喃呓语，仿佛梦魇一般：“滋味如何？简直万蚁嗜心！这鬼之药，我已经离不开它……”

老人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淡淡：“别伤心，老夫也离不开它！”

虬髯客颓然望着天空。

老人却再次开，：“现在你明白老夫为什么有信心祸天下了吧？”

虬髯客了，语带愤恨：“这鬼之药折磨人心，只要染上就无法抗拒，有它在手，无往不利，若能控制一些大人，你确实可以再次祸中原。”

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甘心，陡然又：“但是大人也不知那么好控制的，你最起码先要有资格骗过他们才行。”

老人突然伸手一指自己，反问：“老夫是谁？”

虬髯客微微一怔，下意识回答：“你号称隐门智者。”

“除了隐门智者，老夫明面上还有个份，可惜你跟了我二十年，一直没有问过我是谁。在你的心里，我是个用毒药役你的恶人，但是在别人中，老夫却是个圣人般的存在。”

虬髯客更加发怔。

老人大有意看他一，忽然微笑开始自我介绍，：“老夫名叫王通，号文中，世人不知我隐门份，只知我是个饱学大儒，我于山西传授学问，培育桃李何止万千，房乔求学于我，杜克明事必躬亲，魏玄成是我弟，李药师是我门徒，除此之外，还有陈叔达，还有李密，还有李世绩，还有张玄素，还有温大雅……”

他一个一个人名说，虬髯客的脸越来越难看，好半天过去之后，虬髯客才突然开，喃喃：“我记得这些人都是李家拥笃，如果李家真的得了江山……”

这个被鬼药控制心神的猛汉猛然打个哆嗦。

老人呵呵一笑，接：“如果李家真的得了江山，他们就是朝堂上的重臣！而老夫我，则是他们的授业恩师。”

虬髯客再次打个哆嗦，语带恐惧：“你这个授业恩师突然现，他们那些重臣岂不喜？开心犹有不急，肯定不会怀疑你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