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人欠着句丽渊盖家族的债，他不得不履行承诺前来斩杀李云，所以老人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弱，他是故意死在翟让的寒铁长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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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中泪而下。

说着停了一停，转看着李云：“字迹很新，乃是新刻不久，鱼老前辈曾说要收你为徒，我想这是他把绝学刻在刀锋上的原因。”

溘然长逝！

猛然瞳孔收缩，脸变得异常惊骇。

但听老人虚弱开，语气十分平静：“放这世间英雄，没有老朽劈不开的人，老朽来之前专门磨钝了刀锋，因为老朽担心会把你砍死，或许是害怕吧，怕你那位飘渺无踪的师祖……”

他双手托着鱼俱罗的白龙转刀，转对溘然长逝的老人轻声发誓：“老前辈，句丽必然灭亡，您虽然是新罗混血，但您的心光耀汉家，晚辈在此发誓，史书上必然有您重重一笔。”

说到这里，气息渐渐消去，却又挣扎抬起来，双目死死盯着李云：“句丽不除，后世必为大患，老朽并非不重承诺之人，老朽是因为害怕你的师祖，孩你一定要记住，我是因为不敢杀你才磨钝了刀锋。”

李云原本以为自己运筹帷幄，现在方知一切都在老人的察之中。

他说完话后把刀递给程默收好，中忽然闪森然杀机，冰冷无比望着辽河对面：“句丽的大军应该也快要到了，若我猜测没错的话，他们很可能会分兵，他们肯定会去屠戮正在建设中的渤海城……”

翟让把鱼俱罗的尸背起来，面冰冷：“疆场厮杀的事情，老夫就不参合了。但是老夫要去句丽的渊盖家族走一趟，鱼老前辈埋之时不能没有殉葬的人。”

翟让从李云手里拿过老人的白龙转刀，突然开：“这刀上刻着字，是白龙转刀的杀伐之术……”

这话同样饱着森然杀机。

只因自己是渤海国主，上担负着无数百姓的重责，所以这位老人选择自己去死，老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死他。

说完之后缓缓伸手，把大刀慢慢递到李云手中，郑重：“别辜负了老人，学一学这门本领吧，哪怕你一辈用不着，将来也能找个徒弟传承下去，唯有这样，才能保证一门绝学不会失传。”

没有开锋！

他赫然发现，白龙转刀的刀锋竟然是钝的。

李云忽然恍有明悟，老人其实早就猜到自己会有埋伏，就像自己能猜到句丽人会请动老人一样，老人也知自己后站着翟让和圣女大祭司。

这是一个可歌可泣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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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翟让和圣女大祭司已然上前，同时给老人行了个庄重无比的礼仪，旁边程默几人已经完全怔住，他们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老人之所以磨平了刀锋，只是因为他想留自己一命，老人临死之前说的话已经表明一切，句丽不除，后世必为大患。

像鱼俱罗这绝世人，中从来不会有畏惧，哪怕自己的师祖真是神仙，鱼俱罗也不会心存顾虑。因为他杀完自己以后不欠任何人债，不欠债的老人不会在意自己的生死。

……

李云伸手了一把泪，郑重：“大师伯放心，小侄知该怎么。”

他知老人撒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