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

李世民微微一怔，随即有些期待起来，皇帝一双虎目直直盯着说话之人，语气很是急促追问：“谯国公此言何意？”

他这番话乃是喃喃自语，整座大殿几乎没人听清，即使真的有人听清了，也会装作没听清一样。

或者说，担心的是娶玲珑。

皇帝没好气看了一李孝恭，很是无奈：“你自己信这个解释吗？”

合李世民的作风。

李孝恭沉一下，摇摇：“既然写在帛书之上，应该不是故意夸张。”

柴绍双手一拍，呵呵笑着：“据说他边红颜知己不少，其中有几位姑娘颇为不凡，这个不凡在陛下和臣的中也许一般，但是在李云的下意识里也许会认为不凡。”

李孝恭怔愕片刻，无奈苦笑：“既然是百骑司去查，想必已经查清世，看来臣的推测全是假想，那位阿瑶小姑娘并非不凡。”

柴绍似乎也知一些隐秘，故而才会站来抚李世民，但听他微笑开声：“臣一个假设，用的方法是李云曾经说过的换位思考，臣假设自己是李云，自幼落民间，那么臣虽然现在是诸侯国主了，但是骨里仍旧会有一些幼年养成的小家气，比如臣很容易忽视自己的份，下意识会忘掉自己是个位绝的诸侯王。”

李云娶妻这件事，皇帝真的很慎重。

皇帝脸上的担忧之一直没有退却，忍不住喃喃开声：“不凡，不凡，你这个臭小，你可知一句不凡害的朕心思难定啊，千万别是玲珑，朕希望别是玲珑，朕装傻充愣七八年，朕实在不忍心下死手……”

其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说法。

这话把李世民逗笑了。

李世民忍不住了，更显希冀：“若是能娶范卢氏女，也算一桩好婚姻，卢氏虽然衰败灭族，但是卢氏之女乃是嫡，诗书传家，知书达理，这样的份也算不凡，朕希望臭小帛书上指的是她。”

当初李云虽然刚刚崭角，但是李世民已经在心中认下了这个侄，侄边跟着一个小丫，皇帝岂能不好好查探一番。

这话虽然有些行解释的味，但是细一琢磨似乎又符合常理，李世民忍不住了，语带希冀：“若真如此，朕心甚安，程家嫡女也算不错，此女有资格担任渤海国主正妃之位。”

靺鞨族穷困潦倒，哪里得上不凡这个说法，况且那个小野猫的父亲只是个小落人，搁到中原这边甚至比不上一个村的族长。

这时忽见朝臣中站一人，语带劝：“陛下莫要胡猜测，臣以为您这纯粹是自己吓唬自己，李云虽然在帛书上提及娶妻不凡，但是陛下莫要忘了他自幼落民间……”

皇帝皱眉沉一番，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说，李云在不自觉之间对他的娶妻行了夸张，因为他自幼落民间，所以很容易忽视自己的份，他忽视了自己的份，却把别人的份往大了想……”

李世民顿时气。

李世民是何等人，岂会听不这话里的暗指？

“还有臣的侄女！”

李孝恭老脸微红，有些讪讪：“毕竟是靺鞨人的闺女嘛。”

李孝恭又补充起来，语带推测：“据说靺鞨族还有一位小野猫，乃是李云关之后结识相知，那位女孩是个落首领的闺女，勉也可以算得上不凡。”

说着停了一停，接着又：“比如程知节那家伙的闺女，没及笄之时就是国公府长女，李云那时候只是个民，潜意识里会认为程家丫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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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有些词不达意，然而柴绍分明是故意词不达意，毕竟有些话不能明说，只能用这方式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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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番讨论，然而心里都知这只是假想，李世民手指不断敲击龙椅扶手，显然心中并未被这些假想蒙蔽住。

嗯哼？

原来站来说话的乃是柴绍，此人份也算是一位皇族，虽然只是个驸，但他这个驸非同寻常。

李孝恭突然开声，站在柴绍旁边：“若是照谯国公这份解释，李云边有好几个不凡的丫，比如臣的侄女范卢氏，那可是响当当的五姓七望门阀，范卢氏当年死守城池，李云对范卢氏向来看一。”

……

“对啊！”

李世民了，忽然若有期待开：“你说臭小会不会跟咱们开了个玩笑，他只是故意夸张自己的媳妇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