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再次大笑，指着他：“能者多劳，逃无可逃。皇妃们争抢利益，有你二大娘帮朕震慑她们，世家豪门争名夺利，自然也需要有人帮朕震慑他们，臭小，你不用拉着脸，这个事别人不了，只有你这个大唐第一狠人才够资格。”

李云面塌塌，悻悻然：“侄儿那是的话，您知我从来就不是个心狠的人。真要说是大唐第一狠人，您这位皇帝才是当仁不让。”

“朕能活多少年？朕死了之后怎么办？”

李世民轻哼一声，再次：“这件事你逃无可逃，朕不也罢，吓唬人也好，总之你把大唐第一狠人的名号说去了，那你就得把这个名号老老实实撑起来。既然世家灭无可灭，那就由你负责震慑着……”

皇帝说到这里微微一停，语气忽然变得森然起来，：“朕会给你决断之权，并且写大唐律例，渤海国主，执掌杀伐，世家飞扬跋扈者，杀，世家遵守规矩者，留。”

这段话说的斩钉截铁，并且称呼上用了渤海国主的字样，显然皇帝已经下定决心，李云无奈只能了。

他忽然转看向车外，轻声开：“比如清河崔氏，今日很守规矩。”

李世民目光一闪，语带杀机：“荥郑氏，只守了一半。”言下之意不说自明，这是怂恿李云动手上一票。

李云连忙摇，急急：“二大爷您不用坑我，荥郑氏暂时罪不至死，他们肯拿四百万石粮买命，这本就是乞求饶恕的法，人家已经乖乖认输，咱们不可大肆屠戮。”

李世民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四百万石太少，朕觉得应该八百万才好。”

李云哭笑不得，连连劝阻：“人家祖祖辈辈才积攒多少，满打满算也就这粮，杀不要取卵，否则没有吃。”

李世民怔了一怔，忽然醒悟过来，但见皇帝嘿嘿两声，眉飞舞：“臭小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留着他们帮大唐继续事？不杀，只吃卵……”

明明车驾无人，皇帝却压低声音，看起来竟然鬼鬼祟祟的样，哪里有一大唐皇帝的威严。

李云满脸古怪看他一，总觉得自己这个二大爷才是真正的厚黑。

他正要开劝说两句，猛听前方忽然山呼雀跃，似乎有无数军士特别开怀，发震天动地一般的呼声。

李云和李世民同时一怔，伯侄两个下意识抬看向窗外。

也就在这个时候，但见一匹快飞驰而来，上的骑士赫然乃是河间郡王李效恭，这货人还没到先自哈哈大笑，远远：“陛下，粮来了。”

忽然瞥见李云坐在天车驾之中，河间郡王连忙伸手指向李云，再次哈哈大笑：“是这个臭小的媳妇亲自押运，运来的粮足足得有五百车……”

“五百车粮？”

李世民目光一亮。

皇帝只觉得这一刻突然浑轻松，忍不住也哈哈大笑起来，：“有此五百车粮，百姓安然无忧矣，朕的车队跋涉良久，终于可以加速去往渤海也……”

说着转看向李云，语气带着无比渴盼，：“渤海建国，是为大唐第一个诸侯国，你登基，朕观礼，此后经年，今为开启，愿我大唐早早拥有八百诸侯，朕渴盼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天。”

这番话说的意气风发，凸显了一个皇帝的莫大雄心。

然而李云却不知为何皱了皱眉，忽然轻轻开：“陛下您可知，以前人间的皇帝称作人皇。”

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