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他……”纳兰清雪讪讪的。

纳兰清雪隐隐有些不满。

战争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事？这句话他是第一次听到。战争会死人，会带来一个又一个永无止境的痛苦。

“哦？怎么说？”卫青认真的看着纳兰清雪，倒是想看看，她能说什么来。

“战争还会造成民匪寇，两国战，非一朝一夕可以分胜负。国家在打着大仗，盗匪却在打着小仗，到打家劫舍，杀人放火，这些难不是战争引发的吗？”

“无防，坐吧。”卫青拂袖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一饮而尽，手里拿着酒杯，落寞的看着窗外忙碌的人影，怔怔神，沉浸在过去。

一移，纳兰清雪爬上凳，她的小，看不到往来的人群，只能看到远的圆心湖，许多年轻的公小，相邀游湖，也有很多人，在那里诗作对，风雪月。

“咚咚……客官菜来了。”正在这时，门响起小二的声音，纳兰清雪应了一声“来。”

门被推开，走一个小二，领着另外几个送菜的小二，谄媚的笑着，“客官，您的女儿长得真漂亮，粉雕玉琢，聪明伶俐，以后肯定是当大官的料。”

“你怎么知会成为人间惨地，琴国人，就算夺得城池，也不会伤害百姓的，不哪国的百姓，琴国都不会伤害。”他征战那么多年，从不扰民，更不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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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喜杀戮，但他如今已经没有选择了。

卫青一震，再一次认真的看着纳兰清雪。

“是啊，琴国人是没直接伤害百姓，但他们却间接伤害了百姓。”纳兰清雪抬，小脸严肃。

他的儿早在五年前就死了，他这一生也不会有孩了，就算他想生，他的也生不下来。注定孤独终老。

卫青跟纳兰清雪互视一，皆有惆怅万分，又失心失意的觉。

是比卫青矮，低一看就能够看到纳兰清雪漂亮的小脸。

纳兰清雪很是纳闷，不明白为什么他上的孤独如此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她在他上，受到的，都是无尽的孤独与痛苦？

可是自古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很正常的。

女儿？他才不要他女儿。虽然他的年纪比他父后还大，足够爹了，但是……

许是看到卫青跟纳兰清雪的脸不是很好，小二也知自己的拍错了，摆好酒菜，逃也似的离开，连雅间的门都忘记关了，还是纳兰清雪迈着小，把门带上。

他也希望他的孩能在他边，这样，或许他就能多一丝安了。

女儿？

纳兰清雪给自己也倒了杯酒，凑在嘴里闻了闻，就想一饮而尽，卫青截下，将她杯中的酒倒在他的酒杯里，淡淡，“小孩不要喝酒，伤。”说完，把酒杯又递

“你看他们，他们在这里生活得好好的，一旦战争爆发，他们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你只能从他们那里看到绝望，悲伤……”纳兰清雪又短又的婴儿小手，指着底下，说得一本正经。心里黯然，她能力不够，姑苏城只能作为一个弃城。

“战争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事，一场战争爆发，总会死人，士兵们都是从老百姓家里征收过来的，要是一个国家战败了，就算另一个国家没有伤害百姓，那又怎样？他们的孩都死在另一国的手上了，这就是最大痛苦伤害了。而且，一场战争过后，经济都会大萧条，到时候又得无穷的银两去建家立国，国库的银，难不是从百姓那里得来的吗？”

他的清冷，他的孤傲，他的落寞，他的迷茫，她全都接受到了，她甚至想抚平他上的痛，可是她什么也不知。只知，他是一个让人心疼的人。

她虽然小，但是思想一儿也不差。连这些都能想得来，让他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只有五岁。

他难从来都没开心过吗？为何他的琴声里，没有一件快乐的事，就算有，最后也变成蚀骨的恨。

“这里这么好，你看，百姓们虽然忙，但是嘴里都挂着微笑，可是再过不久，这里就要变成人间惨地。琴国的兵那么厉害，这里本守不住，姑苏城失守只是早晚的事，而且……姑苏城将会成为两国战的第一个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