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就行。”

就在小童拱手的瞬间，刘成通瞧见小童右手指、中指结有厚厚的茧。这是练习箭留下的痕迹。

随后上来的正餐大有胡风，一大盆羊汤外加一大碗，刘成通大喝汤，等待族长招见。

里急最首领是五人，由柳、吴、李、张、陈五族各一人，共同组成长老会，这长老会源于胡族长老会，里急在胡族中间生活日久，也学会了这长老会制度。

里急两千兵全军覆没地消息传到石山，顿时震惊了石山层，柳、吴、李、张、陈五族长老齐聚议事厅。

柳苍茫、柳苍劲和吴永生跪在议事厅中间，柳苍茫才最好，就由他来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柳红叶是议事会会长，实际上就是里急的族长。他久经战阵，对于里急人的战斗力极为自信，仔细听完柳苍茫地述说，侧过，对旁诸老：“从去年开始，我们和契丹耶律大光苦战不休，商路断绝。外界消息自然也就中断，竟不知朔方节度使已换为侯云策，此人什么来历，难比冯继业还要历害？”

稍稍顿了顿。柳红叶又：“黑雕军兵力没有形成绝对优势，居然围歼了两千里奇军和一千五百多契丹军，虽说有袭营之优，其战斗力很悍。”

吴越州在五长老中年龄最轻，刚好四十，他虽说当上了长老，却仍然是里奇军的一线战将。他怒：“契丹将悉独官是贼，长于游击，弱于行军布阵，被黑雕军偷袭得手后，居然临阵脱逃。就是因为悉独官的临阵脱逃，让里奇军腹背受敌，以致于两千兵命丧廉县。”

他声俱历。：“若逮住悉独官。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祭两千弟在天之灵。”

另一位长老陈红枫不过五十。长得极为白净，眉颇为清秀，不过左额上一条如筷的伤痕，凭空增添些杀气，此是，他脸上伤痕不断扭曲，宛如一条游动的小蛇。当日契丹将耶律大光率军步步，里奇军虽屡挫契丹军，无奈契丹军势大，陈红枫指挥里奇北路军被悉独官偷袭之后，形势一度危如累卵。陈红枫最先同意和契丹军议和，这才有里奇被契丹军征调一事。

陈红枫悄悄从怀里一把巧锋利的匕首，脸苍白地来到柳红叶前，：“当初是我最先同意议和，两千弟都是我害死的。”说完此句，他扬起左手，右手持刀一挥，小指被削下来一段，又：“未报大仇，暂时留下我这条残命。报仇之后，我必将一死以谢族人。”

陈红枫动作极快，在座诸人反应过来之时，一指已断。柳红叶疾步来到陈红枫旁，抓住其右手，怒：“你什么？议和之事各位长老都有份，要说责任我的责任最大，贤弟不必如此自责。”

医官为陈红枫包扎过后，五位长老反复询问柳苍茫三人战斗的情况，商议良久。

刘成通吃饱喝足之后，就在院里等待着里急长老们的召见。

见夜已，刘成通思忖今晚见不到里急长老，在院中随意走动了走动了一会。正在无聊之际，小童倒似知刘成通的心思一般，送来一本大武人诗集。

刘成通捧着书，挑亮了油灯，才发现此书收集地乐府、绝句等多为边一派，在胡族的腹，借着摇摆不定的灯光，重读边诗，自然另有一番滋味。

刘成通正读得有味，院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后听到小童低声招呼了一声：柳长老。

从廉县到石山路途中，刘成通和柳苍茫言谈甚，刘成通对里急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里急有柳、吴、李、张、陈五位长老，柳红叶是执行长老，在里急威信极，听到小童称呼来人为“柳长老”，便放下书，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