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阁的清梦姑娘，果真是不负盛名。

之前看他的态度，仿佛对这位清梦姑娘绝情又不屑，如今却又主动为她提在小皇帝面前献艺。

小皇帝早已经习惯了在早朝和议事时候应和钟玉珩，条件反地直了小小的脊背，应了一声：“可。”

宁王也拊掌笑：“原来揽月阁的清梦姑娘，是被钟大人请来为陛下献艺了！怪不得本王这些日屡次拜访，却都吃了闭门羹。”

而清梦姑娘，则是揽月阁的招牌魁，是个卖艺不卖的清倌人，以一把动听的嗓音和无双的貌闻名。

虽然只一双眉，也足以看这人儿是多么的致丽，足尖轻，舞姿翩若惊鸿、歌声空灵迷魂，姿妩媚妖娆，让人如痴如醉，几乎挪不开。

不同于窑单纯的生意，青楼虽然也有，主要的营生确实面对读书人和达官贵人。

下诞辰，揽月楼的清梦姑娘特意献艺，为陛下庆贺。陛下可要观赏一番？”

宁诗婧同样看了过去，却在看清清梦上的装扮时候，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睛，几乎坐不住，了几分震惊。

很快有乐师抱着乐来坐好，伶人们团团站上来，抬起长长的袖摆好了姿势。

清梦姑娘？

捧着银只求见她一面，听她弹唱一曲的王公贵族数不胜数，宁王京之后就往揽月阁递了帖，却始终没能见到佳人。

满打满算京也不过几日，竟然早早地就寻到了揽月阁去。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以想见，今日之后，清梦必将声名远扬，炽手可。

然而钟玉珩却并没有看她，神越过她冷淡的瞧着小皇帝。

伴随着第一声古筝声起，一犹如玉珠落玉盘、又仿佛海妖歌声般摄人心魂的歌声响了起来，伶人们甩着袖弯下腰，如同朵层层叠叠绽放般正中着薄薄面纱的人儿。

“正是。”钟玉珩看他一，忽而玩味：“王爷倒是好灵的消息。”

想到那个在黑夜中犹如天籁、满着情意和哀怨的嗓音，宁诗婧下意识地抬看过去，心中涌上了几分复杂。

“只可惜佳人实在是难以攀……”说着，他摇晃脑，慨：“本王也只能借钟大人的光，见一见了。”

宁王面无异，只哂笑一声：“天下谁人不知，本王有两大好，贪好和研究冶炼。实不相瞒，本王提前许多时日京，就打着见一见清梦姑娘的主意。若是能清梦姑娘的幕之宾，只怕是再无所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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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阁名字起得文雅，行的也是风月之事，是宿京有名的青楼。

“王爷借的不是本官的光，是陛下的。”钟玉珩不置可否，随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抬手轻轻地拍了几下手掌。

能在小皇帝的寿宴上献艺，只凭她是钟玉珩推荐来的，朝中大人们也该好好赞颂一番，更何况清梦显然是个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