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钟大人是个好官，杀得也是贪官污吏，大从心底里激崇敬他。哀家初次听闻的时候觉得十分愧疚，没有亲耳所闻亲所见就为钟大人定罪，实在是哀家过于武断。”

他本可以忽视她的建议，不冒这个险的。

她的心涌上火气，说话也就算不上客气，：“这些恶名哀家早就从中各式的人中听说过。可惜哀家后来有机会也过几次，每次听到的却是百姓谢钟大人救灾措施，叫他们过上了好日。”

虽然这样，他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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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诗婧看来，钟玉珩这个所谓的宦官，比朝中许多忠臣都要得好，比“不错丞相”的更多。

听到这话，宁诗婧忍不住嘲讽地笑了起来，反驳：“裴公既然知晓百姓们拥有的太少，那你是否曾经试图过给予他们一丁你看不上的恩赐？”

就像上次京郊大，朝中大臣们可以为了争权夺利和一己之私站来反对，他却毫不犹豫地为了百姓们的利益站来争夺。

裴玉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又不打算经营这些虚名，他要的是脚踏实地的事，何必去这样。

“巧言令之徒，如果想要一个好名声，也不过是简单一施恩罢了。”

事算不上尽心尽力。

他本就是名门贵族之后，又颇有才名，平常往来的时候边环绕着的也都是贵族弟，哪里知晓底下平民百姓到底说了什么？

“学生确实不曾自己去听一听百姓们的声音。”他的神更加的认真，拱手：“但是学生却知，百姓素来是好欺骗的。他们拥有的太少，以至于只要稍微给予一恩赐就能叫他们激涕零。”

宁诗婧却看破了他的想法，毫不客气地讽刺：“裴公连这虚假的恩赐都不屑于给予，却要去嘲笑别人的善行过于虚假，哀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理。”

裴玉卿的脸僵了僵，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的言辞犀利。

一国朝政压在他的上，他还要面对文武百官特意为他多增加的工作量，却从来不曾敷衍偷懒。

鬼谷都曾说过，古人所说的众一词可以将金属一样固的东西说破，是因为言语中有邪曲的意思。

她这是在拐弯抹角地笑他明明是个读书人，却这样轻易地听信言，而不肯用自己的耳朵和睛去听去看。

“2鬼谷曾说：‘古人有言曰：众铄金，言有曲故。’如今裴公到哀家面前说这些话，哀家也想问问裴公，你可曾亲自去听一听百姓们到底是怎么说的吗？”

“不钟大人所作所为，到底是自本心还是为了名利，起码他肯去。”她冷笑，：“他哪怕肯给百姓一饭吃，好歹也能叫百姓活下去。裴公情洁不屑这些事情，反正百姓只要不饿死冻死病死在你的面前，你就能当看不到，继续你钟鸣鼎的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