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去这些思绪，他忙追上她走在前面的影，温声：“娘娘慢些，学生为您引路。”

对于不少妃嫔来说，被打冷，这一生的确没了什么指望。

可不是只剩下寒冬了吗？

她今天短短的几句话，就叫他觉到心神激，怀疑自己从前的所思所想。

自然，跟他从来贤良淑德，堪为女典范的母亲也不一样。

她提起自己的裙摆，也不他到底是什么想法，率先踏步迈过门槛，抬了抬下：“哀家虽然不觉得她们可怜，但是裴公既然要叫哀家来看看，哀家就来仔细看一看。”

能从冷中来的复的从来都是少数，更何况先帝已经薨逝，小皇帝还是个垂髫稚童，她们想要复都没有人能给她们。

有气的早就在知消息的时候就想办法了结了自己，没有气的要么被绝望凄惨的生活活活疯，要么就活成个木偶人。

她真的很不一样。

偏偏她从来不是胡搅蛮缠，而是言之有，仔细想来都能用圣人之言来阐述，这叫他的心中越发的纠结。

众所周知，冷里面全都是冒犯了帝王或者犯错的妃以及被排挤的太监女，要说里面真的有什么惨状，也都是先帝造的孽，关钟玉珩什么事儿？

“裴公此言差矣。”宁诗婧却淡淡的笑了笑，不赞同地摇了摇：“在哀家看来，若是想要活得彩，在不在冷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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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这片夜中独自哭泣，也有人疯疯癫癫的嘴里喊着“皇上”、“臣妾”、“本是皇后”诸如此类的浑话。

，笑问：“裴公带哀家来冷？”

她的看法，跟他接受的教育不一样，跟他为官数十载的祖父不一样，跟他君端方的父亲也不一样。

他们没有从正中殿，而是从一侧的墙边绕过去。

她先行一步，就没有察觉到裴玉卿早在看到她笑容的时候就已经满脸怔忪，听闻她的话之后，神更是复杂了起来。

窗里，有废弃的妃在幽怨的唱着闺怨词，也有人甩着袖哼着歌儿舞的影照在窗上。

“只要自己的内心足够大，别说是冷，就是山老林也能得到自己内心的平静。”她抬起来，没察觉到烛火在她的杏中氤氲了一片璀璨的光芒，笑：“更何况，如果要说她们苦命，不还是因为她们了不该的事情，咎由自取吗？”

“学生想让娘娘看的，就在这冷里面。”裴玉卿了，也跟着抬看向牌匾，嘴角的笑就带了冷：“说来讽刺，这殿名叫长，里面从前住的人却都是芳颜凋零难再的苦命人。她们哪里有什么长？了这中，人生剩下的也不过都是寒冬罢了。”

“这中或许有无辜的人，但是哀家听闻，先皇还算是个勤政的好皇帝，大概不至于叫这后之中乌烟瘴气，让这满长都是无辜之人吧？”

就跟犯法律坐牢一样，既然犯了错，这冷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