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从始至终，都只心悦娘娘一人。”钟玉珩应的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答：“不是现在还是过去，又或者是将来，都只有娘娘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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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多说什么，宁诗婧竖起指节，轻柔的在他的上，安静地发一声轻响：“嘘——”

他刚才的沉默已经告诉了她，就算柳家真的试图算计她跟小皇帝的命，他依然迟疑了。

宁诗婧一直关注着他脸上的表情，很确定他这话说的自本心，并没有骗她的意思。

原本张牙舞爪向着四肢百骸伸展的情，仿佛被电了一下，颤抖着重新收回所有的角，小心翼翼地缩在心脏的一角，竖起了的城墙，不敢再逾越半分。

宁诗婧看着他这幅样，心中忍不住了几分。

她无声的叹了气，抬起来，看他一，认真地问：“钟玉珩，我只问你一句，现如今你是不是只我一个？”

这代表着什么，宁诗婧已经不想去追究了，她只是觉得心隐隐有些发凉。

娘娘……”钟玉珩的心蓦得一突，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腕，却被她躲了过去，冰蚕丝布料的阔袖从他的指间划过，带来几分冰凉的。

她和柳家摆在天平的两端，让他选择的时候，他迟疑了。

“钟玉珩，如果你不打算将始末全都跟我说清楚，就不要说些叫我误会的话。”她摇了摇：“我允许你有秘密，也不去过多的问你，你也不要再多说什么。”

又怎么能要求他不不顾，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钟玉珩的底闪过几分焦急。

她起码要确定，他对柳家的特别，不是为了柳又或者柳别的什么。

算了。

她的心里，不也总是把他放在自己和小皇帝后衡量吗？

她分明没有发火，也没有表现丝毫的不愉快，钟玉珩心中却蓦得一慌，总觉得有什么自己抓不住的正在逝。

“

“似是而非的话我不想听，没有缘由的保证我也不需要。如果不能告诉我真相，就什么都不要说。”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握住她却又在她的目光中蜷缩手指，仿佛被到似的缩回手，又喊了一声：“娘娘……”

她隐约知他上背负着血海仇，隐约知晓他如今还没有对那些仇恨释怀。

如果他这副模样都是演来的，那只能说他的演技太好，她自己有无珠识不破，就算是被骗都是活该。

她不求他释怀，也不知柳家到底在他的生命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又或者柳在他的心底里占据着什么样的分量。

宁诗婧仰看着他，底的冰层挡住了她所有的情绪，脸上又重新挂上完无缺的笑容，轻声：“别说话。”

她笑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手，束手端庄地站在原地，淡声：“你事情还很忙，我就不继续耽误你时间了，去吧。”

否则，她的一切想法岂不都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