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搁下茶盏，淡淡的：“娘娘，臣在天下人中，本来就是一个佞，一个恶人，一个臣贼。”

分明明的很，以一介宦官之就能将整个大安朝掌握在手上，在这方面怎么这么糊涂？

宁诗婧愣了愣。

“你不能因为现在他们被欺骗就什么都不，你该去抗争，去让他们看到，你不能只把目光落在那些妄图伤害你的人上，钟玉珩，你不能这么残忍。”

“我在乎你的名声是好是坏，我在乎别人怎么看你，我在乎你的善良有没有人看到。”她短促的笑了笑，又：“而你的事情，那些被那些恶人伤害的人也是在乎的。”

“若不是臣还知晓皇位上坐着的人该是陈家的血脉，只怕还要被扣上谋逆的名。一个不忠不孝之人，的事情到底是事有因还是生暴戾，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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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宁诗婧的心一痛，定定的看着他，认真：“钟玉珩，你错了。”

钟玉珩垂下，似乎耳边真的响起在京郊时候，那一排排跪倒在路边的百姓发自内心的谢恩声。

他明明说的满不在乎，神情中却带着挥散不去的落寞，人明明还坐在这光明媚的人间，周却弥漫着孤独的黑雾。

“也许现在大分的声音都在斥责你、指责你，当反对你的声音太大的时候，百姓们就听不到真相的声音。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真实会破碎虚妄，虚假终会败退，天下人能看得到你到底的是什么。”

钟玉珩微微一哽，他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总觉得有什么正在慢慢被颠覆，他忍不住轻声：“还有人激臣吗？”

听到她的质问，钟玉珩默了默，无言的一个笑，：“娘娘，臣懂你的意思，只是……何必呢？”

这让他忍不住抬手盖住自己的心脏，觉到那大分时间都是冷淡空一片的地方似乎有涓涓涌了来，心渐渐地有力而清晰。

这样的发现让他有些狼狈，他忍不住扭开不想让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自嘲的笑了一声：“娘娘，就算是那样，螳臂当车也不过是不自量力。跟讨厌臣的人比起来，这些人太少了。”

宁诗婧看的心发堵，疼得厉害，忍不住抬手穿过桌面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表达自己的定：“钟玉珩，我在乎。”

他的笑容里带着通透和落寞，像是独自赤脚行走在满地荆棘之中孤独的前行者，明明是在笑着，却遥远地透冷淡的疏离。

“朝中文武百官不关心，百姓们不关心，王公贵族们更加不会关心。”

“你看一看我，看一看被你拯救之后充满激的人，你看看效忠你跟在你后的人。对喜你的我们，公平一，好不好？”

“你听到了，不是吗？”宁诗婧肯定的，：“我们上次去京郊巡视，你明明听到了。你救了他们的收成，你让百姓们在灾难过后，有衣可穿，有饭可，有一屋可以栖。他们都激你，崇拜你，奉你为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