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解决了印刷问题，现在又解决了造纸问题，以后读书就不再是需要全家人倾家产的事情。

：“你说，是不是其实给你包扎的不是孙丙？是不是哪个漂亮娘看上了你，故意给你包扎的时候还在上面画了颗红的心？”

那渗的血迹，边缘有些不规则，仔细看起来确确实实像是一颗糙的红心。

“那我就多谢钟大人慷慨了。”宁诗婧笑了起来，又笑着将那木匣抓过来搁在他手上，：“瞧瞧，我让人特意来的造纸法，成本降低了几十倍。你看看是发去还是让朝廷造纸，随你置。”

钟玉珩依言打开那匣，匆匆看完之后又翻来覆去的看那纸张的质量，忍不住惊喜的神：“娘娘，您真是太厉害了！您这可是给了臣一个大惊喜。”

她这件事情的时候，原本也没想这么多，这会儿见到他喜形于，才觉得这件事情的真的很值。

钟玉珩愣了愣，跟着往肩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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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多了，可用的人多了，不但他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不必被大臣们掣肘，也是一件于国于民都有大益的事情。

“钟大人惯来都是会说好话的，我一个女可不懂分辨真假。”宁诗婧似真似假地看他，笑：“只能被钟大人骗的转向，还请钟大人看在我好歹也一片真心的份上，千万给我留条活路。”

“自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臣的上留下这样的图案的。”钟玉珩一本正经的，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慢条斯理地肯定：“是臣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娘，天下无其右。”

钟玉珩也跟着笑了起来，握住她的手抬到嘴边，轻轻的啜吻她的指尖，嗓音沙哑地：“臣这可不算是油嘴，臣说的都是实话。”

“娘娘放心，臣轻易是不肯骗人的，若是要骗人，定然是要骗人一辈的。”钟玉珩大笑，洁白的牙齿，：“骗得娘娘一生无忧，可好？”

明白她是调地逗他，他心底里微微一松，脸上却无奈的看她一，刻意暧昧地瞧着她，放缓了声音：“是……确实是有心倾臣的漂亮小娘，故意在臣的上戳了个心。”

还特意把“画”换成“戳”，又加重了语气，生怕她不知他在暗示谁似的。

宁诗婧嗔地看他一，脸颊微微泛红，反问：“那个小娘，真的特别漂亮？”

见他欣喜，宁诗婧但笑不语，揽着他看他翻来覆去地看那一匣东西。

她没再说话，他就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抱着她，静静地跟她受这一刻的寂静。

“油嘴。”宁诗婧的脸更红了几分，瞪他一，却又绷不住严肃的表情，情不自禁的笑了来。

宁诗婧的指尖在他渗来的那颗红心边缘打转，过了片刻，突然问他：“钟玉珩，你知为什么你连受伤伤崩裂渗的血，都是红心的形状吗？”

她真是太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