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位者，她丝毫不觉得对旁人低是件羞耻的事情，从容且坦然：“母后怀疑你，对不起。”

“只是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他的安危也关系到大安朝堂的安稳和天下苍生。”

见她态度不容拒绝，陈哲犹豫了片刻还是应了声，行礼之后乖顺地告退。

“哀家误会你，多次试探猜疑你是错，但是哀家并不后悔。”她也垂下，抬起手行了个半礼，：“可是这并不代表哀家没有错。哲，哀家再次向你歉，希望你能原谅。”

见他果真心无芥，宁诗婧才松了气，和善的看着他，温声：“好孩，你不怪母后就好。现在天都要亮了，你也跟着熬了一夜，不要再继续在这里耽搁了。”

威风拂起他的广袖和墨发，越发衬得他如山岳，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存在烈的叫人无法忽视。

这会儿天光已经亮了一大半，虽然还透着朦胧，四周的一草一木却也清晰可见。

低叹一气，她搁下茶盏，温声：“哲，母后跟你歉。”

似乎被她的严肃染，陈哲的神情也肃穆了些，仔细思索之后，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天真：“母后，儿臣不懂这些。”

宁诗婧又略坐了片刻，起也跟着了殿门。

冷血。

红的墙在清晨略有些发暗，一袭红袍的钟玉珩站在底下，比丛更艳。

听到她门的动静，他漆般的眸看过来，在目光及她的一瞬间眸中薄薄的冰层化，冰雪消，整个人站在晨间漉漉的空气中了眉。

他像是开锋的剑，带着不容忽视的锋锐，眉中都沁着凉薄和疏远，生遥远的距离。

宁诗婧却仍旧站起来，郑重的：：“母后虽然是关心陛下，才这样多疑，终究是猜忌你，误会你的一片好心，母后该向你歉。”

见他想要拒绝，她温和却又定地打断他要的话，：“你本来就虚弱，不能这样折腾下去了。担心陛下也不在这一时，回去用些粥就早歇下，等休息好了再过来看陛下就是了。”

“这样说听起来夸张，朝政掌握在钟大人的手上，陛下却是钟大人和朝臣们之间巧妙的平衡。更何况，哀家与陛下不是亲母，却胜似亲母。”

陈哲诧异地看她。

他没有提及朝堂和小皇帝的重要，说话的时候也透着几分孩气，却格外的赤诚。

他显然很不适应这样的情况，整个人窘迫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不必的……”陈哲顿时涨红了脸，结结地摆手，：“母后也不过是关心则，不必，不必对儿臣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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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灯已经都熄灭，有小太监女开始轻手轻脚地忙忙碌碌。

“母后怀疑儿臣，儿臣虽然有些伤心，却也知母后这样是人之常情。况且母后一直对儿臣十分宽宥贴，儿臣……并不责怪母后。还请母后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