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钱乙抱着钱，目无表情地垂：“属下不敢说。”

钟玉珩的睛微微眯起，上前两步嗓音不辨喜怒：“什么去？”

这样匆忙的要一个真相，仿佛有什么在后追赶。

“去勤政殿。”

“您不肯歇息养伤，属下劝不动您，您总不能连饭也不吃了……公，咱们忍辱负重十八年，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您……万万不能这样功亏一篑。”

要是有突发状况，换掉一个两个倒是不足为奇，突然送膳的人全都换了，是什么理？

显然，小皇帝也是才开始摆膳。

钟玉珩沉郁的黑眸微动，抬起来带着几分自嘲看着他，嗤笑了一声：“你在混想什么？”

加上小皇帝不是很耐烦许多人在面前伺候，这会儿殿中除了小郑，也只零星的留下三四个人守在门伺候着，显几分安静。

“御膳房每日给各中送膳的人都是固定的……”钟玉珩冷冷的看着她，慢条斯理：“本官怎么瞧着……你们几个都生的很？”

他素来对这些伺候的人不上心，大步越过他们往殿中去，却骤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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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玉珩没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兀自保持平日的速度往勤政殿去了，才了大门就看到一串小女太监，提着盒往廊下去。

眸一沉，他忽而停住脚步，冲着那一串人冷声：“站住。”

那几个送午膳的太监女动作都是一顿，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行礼。中间有一个小女像是胆格外的小，脸刹那间一片煞白，惊疑不定地快速扫了他一，垂下眸不敢吭声。

到底怎么打算的。但是属下

那行太监女抖了抖，面面相觑之后为首的女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回九千岁的话，婢们给陛下送膳。”

这些时日钟玉珩瘦的厉害，原本量裁衣的大红袍显得有些空，秋风过来衣带当风，他整个人越发地瘦而凌厉。

赵甲伤的更重些，这会儿还在侧殿里躺着起不来，他家公也没轻到哪里去，却带着不要命的架势。

这会儿正是用膳的时候，殿中留了伺候的几个太监女之外，其他剩下的人也趁着这时间下去用午膳了。

她暗暗咬了咬，握着盒手柄的手心里涌上了冷汗。

受了重伤又不肯将养，钱乙在后瞧着他步迈的大了都带着几分胆战心惊，想到昨日他跟赵甲两人浑鲜血淋漓地回，越发沉默了起来。

“不敢说倒是敢想的很。”钟玉珩冷嗤，修长的指节动作缓慢而又优雅地将衣带慢慢系好，沉声：“放心，你的主还没有懦弱到了自寻死路的地步。”

知，不公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总归也得先有力把该的事情完。”

钱乙还想再劝，却见他已经阔步了殿门，俨然没有等他的意思，只能叹了气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