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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个倔的人，一路爬上来总也学不会低，为此也没少吃过苦。

只是想到他这些日的事儿和躲闪，她又下心，偏：“钟大人这甜言语真是越说越腻乎，只是哀家不吃甜，钟大人去跟听的人说去吧。”

退了一步，像是底线也跟着退了，说起这些话来没多少压力，的又跟了一句：“臣了错事，娘娘怎么罚臣都认……只有这一件，臣只心悦娘娘，绝无二心。”

宁诗婧忙偏开，不去看他这副模样，没好气地拽来自己的袖：“不许撒，再撒你就走。”

后面不着痕迹地对柳承恩有几分照庇，还有假借宁诗婧名义持给柳嫁时候赐东西，也不过是因为父辈的那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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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诗婧：……怎么回事儿啊小老弟！你以前不这样啊！

以前面对她的时候，他最大的撒也不过是说一声疼，或者默默的揪住她的袖。

可是现在，他宁愿真的有漫天神佛。

暴击加倍，这谁扛得住啊？

希望这漫天的神佛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叫他宁愿拿一生所有，来换得娘娘平安顺遂，此生无忧。

原来，柳承恩曾经在陵安府过知府，跟陵安王相得当，恰好在钟玉珩三岁的时候生下了柳笙笙，索两家就给两个孩定了娃娃亲。

实在是有些犯规。

宁诗婧发愁。

后面柳承恩被调到了其他州府，两家的联系却也没有断，时常通信，年节互相送礼，甚至登门拜访。

谁能料到传说中位权重、喜怒无常、暴戾恣睢的九千岁，竟也能在别人面前像是一只乖巧听话又可怜的大狗，地求着人亲近一些呢？

“没有别的人。”钟玉珩顿时急了，想握她的手又怕她生气，可怜地握住她的袖，轻声：“除了娘娘，臣心中没有旁人。”

“娘娘若是不肯相信臣，臣真的心都要碎了。”

钟玉珩一听这话，又可怜兮兮地收回想继续拽袖的手，老老实实继续搁在膝盖上垂着认错。

本就长了一张盛世颜，在这烛光下跟发着光似的，这些日又消瘦了不少，加上受伤不肯好好歇息，憔悴得不仅没有损害他的容貌，反倒为他添了几分脆弱。

大约是觉得已经开了，钟玉珩也没继续瞒下去，张就：“臣也不是有意叫贵太妃给娘娘添堵，这么也是事有因。”

后面陵安府了事，钟玉珩一路逃亡隐瞒份，柳笙笙到了年纪参加选秀了。

他知的时候倒也没什么想法，毕竟定亲的时候年幼，哪里来得什么情，加上背负着血海仇，他连失落都来不及。

如今错了事儿，大概是怕她真的气得狠了不肯原谅他，倒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宁诗婧看他这副模样，就忍不住有心。

;他原先不惧生死，也自觉没什么可能再失去的了，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拿命博来的，自然是不会信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