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用力地，抱着她的手闷声：“母后……您就答应儿臣吧，好不好？”

“应当的。”宁诗婧：“你惯来虚弱，要是有什么忌尽说，叫厨下仔细些，免得犯了忌讳。”

小皇帝听了，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才：“母后说得对，朕不该给三皇兄添麻烦。儿臣自己睡。”

说她是杞人忧天也好，说她是多疑也罢，她永远都不想拿着自己在乎的人去冒险。

足的懂事知礼。

“哀家不习惯叫别人伺候，让人看着反倒是没了胃。”宁诗婧微微一笑，颔首：“三皇殿下如果不习惯，尽叫人伺候，不必顾忌我们。”

倒也没有摆什么排场，真的除了一个如月谁也没留。

伴随着女太监的离开，黑夜降临的同时，乌云越发的低了，天边开始响起连绵不断的雷，伴随着明亮的闪电，莫名有些目惊心。

然而想到他之前暗藏的龌龊心思，宁诗婧怎么都没法儿安心叫他跟小皇帝独。

宁诗婧面上轻松地浅笑，话音一转：“只是陛下要跟三皇殿下一起睡却是不可以的。三皇殿下骨弱，陛下过去打扰了他的休息怎么办？况且陛下是大人了，应该自己睡的，对不对？”

她很快了决定，伸手朝着小皇帝招了招，等他可怜地跑到面前，才亲昵地摸着他的脑袋，问：“陛下可是舍不得三皇殿下？”

乖巧懂事的叫人心疼。

本来就是想要借着重节一起享受跟亲人吃饭的温馨，宁诗婧并没有因为陈哲的现委屈自己，殿中没留伺候的人，反倒叫他们都下去用膳。

几个人在桌案前坐了，倒也没讲究什么礼仪，叫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儿臣不敢。”收回自己的目光，陈哲垂下，又是那副内向的模样，腼腆地拱手：“多谢母后赐宴。”

“是。”

“陛下即使不说，三皇殿下来给哀家送他母妃珍藏的酒，哀家也是要留饭的。连一顿蟹宴都舍不得，母后岂不是太小气了？”

于是整个殿中伺候的人，除了如月剩下的都下去了，真像是一场普通的家宴一般。

宁诗婧欣地笑了笑，这才抬起来，淡淡：“三皇殿下若是不嫌弃，今天就在永慈留饭吧。”

十

旁边搁了小几，用小火炉温着黄酒，这会儿渐渐弥漫了郁的酒香气，跟蟹味混在一起，意外地味。

等到时候差不多了，伺候的人将灯起，膳很快送了上来，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

而小皇帝则兴兴地爬坐到陈哲的旁，两人小声的说着什么，等的时间久了，甚至叫人摆了棋盘，玩起了五棋。

陈哲依旧是乖巧应了，恰巧之前被带下去换了衣服的如月回来，就老老实实地退下去跟厨房吩咐他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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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哲面如常，神幽暗，笑：“儿臣是个蠢笨的，自个儿吃蟹只怕要叫陛下、母后和钟大人笑话，就留如月在边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