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黑白分明的净双，宁诗婧一时无言。

“母后，儿臣错了。”

“好。”宁诗婧了他的脑袋，垂了垂睑，用空闲那只手反手握住钟玉珩的手，压在了膝盖上。

为我不过是犯了一……人之常情的错，却没想到会造成现在的情况……我，我努力克制了，只是……”

像是怕让宁诗婧觉到为难，他有些小心翼翼地拿胖爪攥住她的袖，一双乌溜溜的大也在不经意之中透了几分可怜。

直到小太后对他伸了援手，又有宁诗婧的几次庇护，在没有人引导的情况下，一时跑偏了心思，生一些隐秘的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的心了，尤其是小皇帝听到陈哲的解释之后仔细思索了片刻，又扭过来认认真真地跟她歉：“母后，朕知错了。朕不该涉母后的决定……但是母后一定要给三皇兄一个机会，让三皇兄证明他已经知错了，好吗？”

一仰，结微动，像是发郁气一般，将杯盏中的酒悉数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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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宁诗婧也忍不住无声的叹了气。

“陛下，是我错了事情，就算被惩罚也是应当，更何况母后宽宏，并未降罪于我。”陈哲照旧十分贴，坐回去转温柔笑着了小皇帝的肩膀，嗓音平静，却叫人觉到他藏的难过：“想要母后原谅，也该是我多多努力，主动求得谅解才是。我错了事情，哪儿能叫母后看在陛下的面上，用陛下跟母后的情意要挟索求原谅呢？”

“陛下放心，我已经知错了，以后自然会努力改正，争取能够有朝一日得到母后的谅解。”

年少慕艾本就正常，加上他的成长经历……在小太后之前，竟然不曾从这世上获得过分毫的善意。

毕竟他们不是真的母，岁数相差不大……说不定，他连这份情到底是恩还是真的情都分不清楚。

他的圈红了起来，中闪过泪光却又被用力眨了下去，叹息：“情之所至，情难自已。”

最后这句话，也不知是在跟小皇帝保证，还是在跟谁。

懵懂坐在一旁的小皇帝愣愣的左右看了两，担心的表情，忧虑地皱起小眉，问：“母后……三皇兄错什么事情了吗？三皇兄犯的错严重吗？母后能原谅三皇兄吗？”

毕竟是个少年人。

所以说，封建帝制有时候真的是害死人，皇帝后三千，自己倒是享受了人在怀的觉，却从来不去中不受的嫔妃和孩到底应该要怎么生活。

不得不说他这番话说得十分真诚，足以表达他知错就改的态度，叫人本能地对他的好上升，让宁诗婧的表情忍不住缓了缓。

他像是有些绝望，又像是看不到希望导致整个人毫无神，抿了倏尔伸手将宁诗婧手中的杯夺了过去：“既然母后不便喝酒，这杯酒就由儿臣来替母后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