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殿下替我们天狐族找回琉璃珠，我自然要声谢。”

至于龙三太遇害的始末……自有灵渊海继续调查，他们不必再。

凤祁眉梢一扬“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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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救的

“不吃不喝不睡，快急疯了。”

暗牢内一时窃窃私语，没人敢搭话。

“自然不是，我是来救你的。”白秋月偏对旁的仙侍，“凤二殿下是无辜的，放人吧。”

“不错，就是凡人。”白秋月，“族以凡人之躯，引息上，炼制成族大军，在须弥山袭击了凤二殿下。凤二殿下顺着这线索查至龙王庙，遇到同样正在调查族的龙三太，二人与发生冲突，三太不幸遇害，事情真相就是如此。”

这下，没人再敢怀疑是凤祁杀害了龙王三太。

“……罢了，你说不是便不是吧。”凤霁收回目光，淡声。

功德簿上自然不会写凤祁滥杀无辜，反倒因为他为民除害，而一次增加了八百功德值。

前来参与审讯的使者接连散去，暗牢内只留下凤霁、凤祁、白秋月三人。凤霁亲自蹲下替凤祁解了镣铐，轻声问“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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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灵渊海不敢动我。”凤祁着手腕，问，“他人呢？”

毕竟功德簿容不得造假，再纠缠下去，不反倒在说三太是么？

只有斩杀伤天害理之事的，才会增加这么多功德。

凤祁“啧”了一声，问“他这几日如何？”

“有证据。”始终未曾说话的凤霁忽然开，“凤祁离开鸿蒙书院前，院主天枢仙君曾在他上下了咒术，他在人间所有行事，都会呈现在功德簿之上。”

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只要让众人相信不是凤祁所为，其他事情凤族不需要再过问。

凤霁不动声看他一“龙三的死，当真与你无关？”

“那琉璃珠内的魂……”

他们不敢轻易定论是凤祁杀了人，却也不敢轻易怀疑龙王三太与族有关联。如今这个答案，于所有人而言都是最好不过。

凤祁笑了笑“当然无关，我没事杀他什么？”

其他宗族派来的使者面上不显，心中却都松了气。

“这傻……”凤祁皱眉，“都说了我不会有事。”

“什么？是凡人？”

凤霁顿了顿，抬看向凤祁“凤祁，把功德簿给大家看看吧。”

唯有那灵渊海长老依旧不肯让步“查到封印裂隙又如何，族尸呢，打斗痕迹呢？你们本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与发生了冲突！”

白秋月并肩走来。

凤霁“他不方便灵渊海，与凤族侍从在外面等候。”

周遭没人敢动，白秋月解释“我与凤君陛下已经查实，在龙王庙之下，的确有一域封印裂隙，且已有息渗。我们又查到，那临海村以及附近几个村落皆有百姓失踪，且失踪之人便是当初在须弥山截杀凤二殿下的族。”

白秋月神态轻松，笑“风转，没想到凤二殿下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功德簿与识海相连，非人力所能改。若他真的滥杀无辜，谋害了龙王三太，功德簿上自会有天留下的罪证。而若他是为民除害，功德簿反倒会为他记上相应功德。”

凤祁有恃无恐，又偏看向白秋月“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