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法面对，觉得离开更好，可是又舍不得，又想全力以赴地帮助他。

“死得好！”姚佩华情不自禁地说完，然后凛然说，“舅舅，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我一直没求过你什么，但这次，我要求你帮我……不，全力帮宋！不教父之过，顾家没一个好东西！”

“想不到有刘志的份。”李平还记得维方那边的葬礼上宋接到的电话，“我当初竟然信了这个胆大包天狼心狗肺的东西。”

自责的人不止沉晴雪和宋，她也是最自责的一个。

以后要是她和孩了事呢？

“主要是会。”李儒长叹一声，“如果是图利益，就得让咱。宋是大脑，他在血仇的冲动下，事会不会给人破绽？有了破绽，他们就好手了。咱仨要是直接被掉了，你的钱，我的钱，宋的钱，又不可能直接归到他们。”

“平哥，我倒是想明白了。”李儒骂了一句，“真他大爷的不是东西！宋自己是很注意安全的，都有粱泰跟着，得手的概率很小。但现在这么，可就又损又有效了。”

……

“佩华，有情况！”海安的语气凝重，“沪海那边有朋友说，顾家有大动静。找人问了一下，好像是顾家的小儿在国事了。”

事情哪有这样巧。

“……听说是意外，现在还在找肇事的车……”

这可难说得了。

“但是现在，要么是真屈服了，要么就是会为了报仇去主动攻。”李儒摇着，“我是不信最后能直接查到顾家上的，他们用防守宋先手的方式去寻找破绽，那就会更加主动了。”

以后宋要是自己了事呢？

李儒长叹一气。

“不会！”李平反倒摇了摇，“为了利益，各凭手段罢了。但祸不及家人，这理还用讲？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们真要用这手段，为什么不是冲小宋，冲咱们俩来。”

姚佩华咬了咬牙，准备给海安打电话。

现在，姚佩华怎么面对沉晴雪，怎么面对亲妹妹也罹难的宋？ [page]

“现在，宋心里是最不好受的。”李儒顿了顿，“说不定……还会后悔不该去国，当面踢走那个混球。”

如果是顾风和顾颂亲自去这件事，本不会现去年国庆时候那动作，那么引人注目的方式。

而且以后呢？

她从知消息之后就茫然、惶然地过了这些天。

手刚放到电话上面，却听到电话响了。

“有没有可能……”海安迟疑了一下，“看来你还不知，但有没有可能，是小宋……”

顾家最开始盯上宋的，绝对只有顾乐一个人，顾颂在一开始是没有参与的。

打电话过来的竟正是海安。

而现在竟还是了这事，只说明还是那个脑有问题的顾乐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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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佩华脑里转瞬间就理解过来，问了一句：“顾乐死了？”

姚佩华家里，她一直坐在电话旁边，手拿起来又放下。

而顾乐一开始、现在搞来的事，脱不开的一个原因就是她姚佩华。

不过那厮心很小是一定的了，哪怕也有被宋看来、支走的原因。

他跟李儒两个人喝着酒。

“……什么？”姚佩华懵了。

这一，姚佩华现在问过海安和星、汉之后，已经清楚了。

宋已经很注意安全方面的事了，可是百密总有一疏。

……

如果之前只是商业上的损失，姚佩华可以听宋的，劝自己。

但这事，足以说明李平的评价没错。

“怎么讲？”李平理不顺。

上次的事情之后，万燕和三友电竞争策略改变了，才说明变成了顾颂亲自去运作。

李平同样心里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