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师父把天明的长相改变了？”

宁仙仙没有也没摇，她只是看着婵娟，说：“我好像没理由收留他。万一被相国府的人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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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娟沉默了。

“所以你就带了他逃来？”

师父也从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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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得知后，大发雷霆。”婵娟继续说，“因为那位看上姨娘的人，也是位大人。相爷觉得失了脸面，当众说要打死天明少爷。”

“不，不会的。少爷年纪还小，只要藏两年，长大了，就不容易被认来了。”婵娟从榻上下来，跪在宁仙仙面前，说，“您是朱雀堂能主的人，必定是青夫人的弟，对吗？”

她又问：“你是那位姨娘边的人？”

她怎么能不知呢。

宁仙仙还真没想到，这丫考虑的但多。

宁仙仙又不是人家的女儿，也就从没想过要学。

宁仙仙：“我知。”

“小郎中，你能不能收留我家少爷？”婵娟忽然说。

至于那个易容术，她也确实听墨染提过。那是师父的家传绝学，从不外传的。

“不，我不是这样想。”婵娟忙解释，“我是从前听府里的老人说过，说青夫人会一门易容术，能够改变人的样貌。所以……”

婵娟中闪过仇恨的神，缓缓说：“姨娘虽然份不好，但好歹生了少爷。本以为有少爷，能够安安稳稳过日，谁知……相爷竟然要把姨娘送给别人……姨娘去求老夫人，求夫人。可她们都不……姨娘受不了，就喝了药……”

“相爷是个说到到的人，他真的会杀了少爷的！”婵娟的情绪有些激动。

天下之大，哪里有她们的容之呢。

宁天明垂着，默默走去，坐到门台阶上，沉默的看着院。

宁仙仙挑眉：“为什么？你觉得朱雀堂能庇佑你们？”

“您既然是青夫人的弟，一定也会易容术的吧？”婵娟不停的给她磕，“求求您，帮帮我家少爷。您的恩德，我一定会报的！”

宁仙仙：“没错。”

“别磕了，不疼？”宁仙仙扶起她，笑，“我不会易容术。”

宁仙仙问：“可是，你们能逃到哪儿呢？”

譬如妾室，也不过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可以随意送人换。

宁仙仙沉默着听。

她知，在那些豪门贵族之间，份低微的女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此时听到婵娟的话，宁仙仙才恍然想起这事。

那位权势滔天的宁相爷，若非手段很辣的人，又怎么能从一介布衣，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婵娟一听，以为她不想帮忙，又跪下，说：“只要您帮少爷，我可以回府，去帮您杀了您的仇人！”

“是啊，”婵娟重重，“这样相国府就再也不能找到他了！”

“婢受过姨娘的大恩，姨娘临死前代我，要我一定好好照看少爷……”婵娟忍不住泪，“就算是死，我也要护着少爷，带他逃来。只可恨，我既然来了，就没法为姨娘报仇了。”

“其实我之所以带少爷来这里，就是冲着朱雀堂青夫人的大名来的，”婵娟终于肯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