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方西岚有些无奈，“昨天的事情……惜柔已经不在了。我也没有再怪您。您何苦还要怪罪宁姑娘？”

她说着就剧烈咳嗽起来。

“宁姑娘，你此话当真？”方西岚急忙问。

“痛吗？”宁仙仙微笑着注视她，“痛就对了。我梅谷的人，可从不说谎。”

“当不当真，三个月后，那不就知了？”

“可恶！”老妇厉声，“来人把她拿下！”

宁仙仙笑笑，抬脚走过去，站到床边，直视着她：“老夫人不愿意看见我，莫不是问心有愧。害怕看见我，就想起您的儿媳杨惜柔是怎么被你给死的？”

“第一，人在天在看，坏事注定要有报应。”宁仙仙冷笑着说，“第二件事，老夫人的病活不过三个月。我想，这就是报应。”

“我这个大夫，就是这样。我愿意救便救，我不愿意，你就等死吧！”

“你……”

刺痛让她惊呼声。

宁仙仙转准备离开。

老妇终于声：“如果你能医治我，我愿意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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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西岚皱眉：“你是学医的大夫，怎么能择人而医，见死不救？”

“除了我梅谷一脉，她的病，无人能治。”宁仙仙的笑容有些残酷，“就是这么的巧，如今梅谷一脉蛰伏，还在外行走的，就只有我这医术不的小徒弟一人。”

丫鬟慌忙送去一块帕。

不相之人的栽赃和误解，她一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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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脸瞬间煞白。

“嘶——”

“年纪大了不起？”宁仙仙冷声打断他，“老而不死，是为妖也！”

虽然不信，但老妇还是下意识伸手了一下。

老夫人脸大变，厉声：“来人，把她打去！”

随即他又看向宁仙仙，声音带着一丝丝的祈求：“宁姑娘，还请你看在我的面上，不要再苛责她老人家。母亲虽然有错，但毕竟年纪大了……”

“宁姑娘，不要走，”方西岚急切叫，“还请您救救我母亲！”

“你敢！”宁仙仙举起一块牌，“方西岚，你可认得这块牌？”

“宁姑娘……”

方西岚定睛一看，不由大惊失。

“我之所以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要给你母亲看病。”宁仙仙说，“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们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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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的理她，你也不要把她带到我面前来！”老夫人指着门，“赶让她走！”

“老夫人不信？”宁仙仙回看她，“不如您伸手压自己肋下三指的地方。”

“什么？”方西岚下意识看着她的睛。

老夫人捂着嘴咳嗽一会儿，忽然觉得嘴里一腥甜之气。拿开帕的时候，上面赫然印着一团血。

众人都惊呆了。

宁仙仙沉下脸：“我说过，就算你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给你看病。”

方西岚大急，慌忙上前帮她顺着后背，说：“母亲，您千万别急。宁姑娘是儿请来，给您医治的。”

“岚儿！”老妇厉声喝，“不许你求这个妖言惑众的妖女！我好好的，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