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昀正：“我和你们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们，无论什么都要脚踏实地，千万不要想着去走捷径，免得引火上。”

菱宝愣愣的：“哪个先生？”

程仲谦长，站站不起来，躺躺不直愣，只能窝窝、委委屈屈地缩在木板上面，真是哪哪都不舒服，周围又太安静，以至于他连频繁翻都不敢，只能在心里默念：

贡院内有一“明远楼”，可谓是地而起，居临下，能将贡院内外行事尽收底，一览无余。

程仲谦隐晦又同情地瞥了一巷尾，分到最后一间的士面如黑炭，因为巷尾旁是厕所，离得近了臭气熏鼻，脑都得被臭懵，哪还能静下心来思考题目啊？

说起来，先青也是倒霉。

程毅：“如果是我，我得气死。”

程昀确认地了。

先青当时还年轻，没承受得住打击，颓废了好些年，后来重振旗鼓，可那次科举舞弊案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后续每届考官都生怕先皇再发怒，所以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参加过那次科举却幸存下来的士基本都拿不到好名次。

程仲谦运气好，分到了巷中间。

再说程仲谦。

但现在好像只潜心研究学问了，想必是死心了。

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家背景，不一小心连累的是整个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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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舍内的墙上离地一二尺的地方有上下两层砖，隙内可以木板。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

他悄无声息地松了一气，太好了，没分到巷尾。

后面的事程昀就不太清楚了，想起第一次与先青见面时的场景，他猜想，估计是一边研究学问，一边寻找的路吧。

别小看这两块木板，白天它是桌椅，晚上它是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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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啦！”

这就是考验的一环啊！

这个众人就更不知，一齐惊呼声：“什么？！”

程锦：“城门之火，殃及池鱼。”

菱宝一波三折地“啊”了一声，扁扁嘴，心疼地说：“师父好惨呀。”

现在楼上就站着好几个人，在看着这边，所以士们全都一言不发，老老实实号舍，简直是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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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期间，士坐卧饮和写作都是在号舍内，每间号房外墙八尺，号门宽三尺，六尺，长的有近百间，短的也有五六十间，均为南向成排，就像一条长巷般排列，巷宽四尺，多两人并列，号舍顺序是照《千字文》来编号的。

程昀轻她的鼻尖，笑：“还有哪个先生，自然是你的师父啊。”

他一没有买考题，二没有作弊，是生生被连累的。

那次他考的还不错，程伯安曾经看过他的考卷，据他大伯估计，如果能正常行，殿试时至少也能得个同士，但第几名得看皇帝心意。

谢无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