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可是……”老张一摸脑袋：“可是我们已经吃过晚饭了……”

李家x院。

“我怎么可能知得那么清楚，这是你们院中人家的事情。什么曲开始传唱了，你们就得赶快学……快唱快唱！”

“哪里哪里……”老张满脸堆笑：“那我现在就去？”

一群恩客围坐在温的炉边喝酒，听曲。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李桂卿，你听明白了？赶给我唱这个。”

“这曲都不会？不知有多好听……你们几个想一想，今天那小娘唱的最后一曲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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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曲？我听不。”

“丁二官人，这个我真不会……”

“是的，是的，老爷，过两天就刚好满月……”王二的话没没脑的，东一榔西一的，搞得老张心里面直打鼓，莫非自己家新得了个小，老爷也要不成？

“大哥，记得，好像是叫，静下来……”

“听说你又得了个小，是不是要满月了？”

……

“咿咿呀呀的，不好听不好听，换一曲换一曲！”

只有个小，唤作小张闲，也在张府走动哩，说起来，我在清河也就只有这一家亲戚呢……”

“吃过了不打。就算是宵夜好了。我很忙，另不时间，就请你兄弟二人不要见怪了……”

……

“天王堂？”李桂卿一听心里也立刻有数了，因为，天王堂的什么“旺夫行动”在今天这一整天来，已经如同一阵风一般，传遍了清河北城的大街小巷了，已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

“静下来？没有听说过。到底哪个曲牌名，又是谁的词？”

更何况，昨天，自己的妹妹李桂还刚刚在天王堂里遭受了一场屈辱！

“唱曲唱曲！”带的恩客一双油腻的手在李桂卿的上一边来去，一边大叫着，和兄弟们哈哈大笑。

“你说，什么词牌名，又什么曲牌名，只要你说得，还没有我李桂卿唱不来的曲……”

“我给忘了，真的给忘了，你听，是这么唱的，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李桂卿抱着带恩客的一只胳膊就像抱着琴，家中乐工李铭则奏着乐，两人合作，李桂卿唱着曲。

“正好正好。这样，老张，这是一两银，你拿了赶去买些酒果品，务必再叫上那张东山父，今晚就由我作东，为你家小办个满月酒，地呢，就选在你家里好了，若是去我府中，恐怕你们不习惯……”

本来，妹妹才初长成，被卜志给梳笼还纯属第一桩买卖，是吊着卜志的味想要让他多费些银两的，可没想成，被卜志带去游玩了一场，也不知他哪不对，偏偏要跑去天王堂，结果，羞辱别人不成反被人羞辱，连累得妹妹脸上也不好看，被一把火吓得奔命跑回了家后，再也不肯门了，也不肯见卜志……

“不会？可有意思了，你院里唱的，怎么倒比不过人家天王堂里的一个小娘？”丁二官人脸有些不悦了，把手中酒一丢，洒了好些在李桂卿的脯里。

“再换再换！”

李三妈费了二钱银，端上来一大桌的鸭鱼，李桂卿脸上红扑扑的，又把外衫敞开些，里面的抹，举杯盏的，陪恩客们吃吃喝喝，逍遥快活。

李桂卿一连换了好几首曲，恩客都叫不好听。李桂卿撒：“哎呀，丁二官人，我给您唱的，这可都是时下最动听的曲，你怎么全都嚷嚷着不好听，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嘛……”

“快去快去！”

“全都听腻了，没劲得很。我，我问你，那，那个曲你会不会唱，叫，叫什么来着……”丁二官人大。

“不好听不好听，再换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