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东西。”董志成不屑的说。

“你不觉得你的判断过于武断了么？据我们的调查了解，黄小虹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人。”钟翰说。

董志成耸了耸肩，面无表情的说：“我不了那么多了，黄小虹本来就是一个仓促的决定，我原来是留她备用，不一定真的需要动手，但是后来我觉得张忆瑶那个我的还是不够完，这一次离开a市，我就打算收手了，所以……”

“那你为什么要把张忆瑶的尸藏在衣柜里？你怎么知那里有个衣柜？”

“我不知，我是到了那里才发现的，原本我是想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去摆好，结果到那里居然有别的车经过，我就没敢，光线太亮了，正好看到有个衣柜，我就打算先把尸藏去，然后等晚上天黑了，我再来挪动，等晚上天黑透了我去那边，老远就看到有好多车停在空地上，还拉了警戒线，我就没敢过去，没想到你们发现的那么快，所以本没有来得及布置现场。”

“那白悦又是怎么回事？你觉得她也是不检的坏女人？”钟翰问。

董志成摇摇：“她不算，本来我没打算她的，但是你们去医院打听黄小虹的事儿，她开跟你们要电话，神秘兮兮的说可能要提供信息，我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知什么，试探了几次也没试探来，正好听说她要去外面修三个月，等她回来我也就差不多该走了，我不能留着一个隐患夜长梦多，所以就走了一步险棋，就真的把自己给折去了。”

“张忆瑶和黄小虹的*，也是被你给摘掉的吧？怎么理的？”钟翰问。

董志成这回倒不肯回答了：“这个你们不用问了，我不会说的，我这一辈，一直也没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别人当大夫被人羡慕，我当大夫还当了个妇科大夫，男妇科大夫，被人嫌来嫌去的，这事儿可能是我唯一能被人铭记的了，就留一悬念吧，到以后什么时候，谁想起来有这么个案，都会说，你看，到最后那几个女人的*也没被找到，除了凶手董志成，别人都不知！”

钟翰皱起了眉，煦则一边摸着下，一边默默的思索着，隔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对董志成说：“你是把她们俩的*煮熟之后切碎或者用料理机打碎了，倒桶，冲下了吧？”

董志成愣住了，看着煦的神有些不可思议的样：“你、你怎么知？”

“蒙的。”煦耸耸肩，“你也说了，你是那悬疑、典悬案的痴迷者，作为一个故事迷，肯定看过不少这一类的情节，在理肢解后的碎、内脏的时候，煮熟了之后绞碎冲下也算是一经典作法了。其实我本来是想先猜她们俩的*是被你吃掉了的，后来想了想，太重味了，就没说来。”

就这样，董志成想要留下的最后一悬念，也被煦连猜带蒙的给戳穿了，他这会可再没有什么值得保守的东西，垂丧气的乖乖呆着钟翰和煦他们一行人到之前一直租住的房里去指认现场，在卫生间和厨房里果然都发现了大量冲洗过的血痕迹，脏衣篓里还有没有来得及理的血衣，葛红光之前不小心掉了的印章也在董志成的桌上，董志成持说自己是捡到的，没有归还，后来用上了也纯属巧合罢了。这件事的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也没有人想要去追究，因为在董志成的所作所为面前，印章的事情简直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了。

警方还拆开了董志成所居住租屋的下，从上找到了残留着的人组织，在带回去化验之后，确定分和冰柜里面的表组织一样，都属于张忆瑶，另外的分自然就是属于黄小虹的了。

在证据确凿，董志成本人也对自己所作所为供认不讳之后，钟翰和煦依照程序把董志成移给了检察院方便准备起诉，董志成将要面对的是法律的严正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