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不是么，她忽然之间就问，现在杀人到底能不能判死刑，不是说好多女的被男的家暴，挨打什么的，然后急了把男的杀了，最后才给盼了十几年什么的么，还有那女的肚里有孩了，就算杀了人也不能给判死刑，我们也不敢搭腔，宿舍里有人问她怎么了，为什么聊这话题，她说没事儿，随便聊聊。可是你说随便聊聊，谁聊那事儿呀，怪吓人的。她还嘀咕过，不知杀一个人得给多少钱。我们宿舍的人实在是觉得有害怕，就问她到底想要什么，琼芳就开玩笑似的，说在外面打工太累了，当服务员一天到晚那么辛苦，她觉得自己还壮的，脆去给人家当杀。手算了，估计赚钱肯定比这多。我们都不知怎么接这个话，就谁都没敢吭声，她后来估计自己也觉来了，我们都不愿意搭她这一茬儿，也就不说了。再往后……她觉好像就又恢复正常了，有时候完事大伙儿都睡觉了，她又躲在被窝里嘀嘀咕咕的跟人打电话，我就不知是换人了，又了新男朋友，还是时候跟那个有妇之夫就又联系上，和好了。琼芳后来辞职走的时候，我们宿舍还有一个开玩笑说呢，也不知到底是回老家去跟什么未婚夫结婚去了，还是那个男的有钱，让她辞职，把她给包了，养起来了，反正琼芳走的时候那个样，觉可不像是要回她老家那边去过日，觉到好像是要上谁家去当阔太太了似的呢。”

“当初都恨得要杀人家了，过后还能和好？”方圆忍不住问。

小何扁了扁嘴：“那谁知呢，我也不是她肚里的蛔虫，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猜不着，就是看她平时的样，大家伙儿猜得呗。”

“琼芳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是说她的脾气格怎么样？是比较泼辣的，还是比较温柔的？”煦问小何。

小何摇：“这俩哪个都不是，她也不算多泼辣，也一儿都不温柔，她是那有儿，怎么说呢，平时不多言不多于的，觉好像也不是个刺儿，但是肚里心儿可多了，从来班啊什么的，她是一儿亏都不能吃，平时大伙儿一起，也没见着她跟谁明着闹过什么矛盾，但是凡是对她不太好的，后来总都有莫名其妙的被人背后打小报告之类的那事儿，被老板骂什么的。她们都说是琼芳的，说她特别，蔫儿坏，谁要是得罪了她，她就背后给人家下绊。对了，有一件事儿我可是亲见着的，她当初跟一个包房的客人得不太兴，那一伙客人反正喝酒，也是脾气不怎么好，说琼芳的话有重，琼芳当面一声没吭，后来那个包间的客人加了一碗汤，后厨好了，传菜的拿给她以后，我是睁睁的看着她往里面吐了一唾沫，然后拿了公勺端去，还特别态度好的给那几个人每人盛一碗摆在面前，那个包房的客人本也没预想到她会这么，还都开心的就把汤给喝了，我在外面看着，都觉得有儿恶心。”

“那这件事后来你有告诉过你们经理，或者其他人么？”方圆问。

小何立刻摇，偷偷瞥了一周围：“我没告诉，这事儿让我怎么说啊，我跟经理打这个小报告，或者跟别人说，万一给传到琼芳耳朵里可怎么办啊，她之前就去找经理告过状，说有一个服务员偷店里面的东西，都是不知情的一些小玩意儿，我们当时都不信，觉得又不值钱，不可能的，而且她跟那个人吵过架，俩人关系不好，八成是告黑状，结果后来真从那个人的宿舍里，她自己的床铺下面翻来了，那个人说都说不清，就被辞退了。琼芳那一段时间特别喜去那个宿舍找人聊天玩，谁知是不是她故意栽赃的。反正她心狠着呢，我可不敢得罪她，也就她现在不在这儿了吧，而且你们又是警察，不然我连这些都不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