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才张栋提到了两件事，一件事是当初栾尚志的大学同学曾经鼓动他开广告公司，因为这件事曾经有过一段不愉快，第二件事是和王妍雅成了‘闺’，并且一直试图挑拨王妍雅和栾尚志之间关系的那个葛念。这两个人都是栾尚志的大学同学，张栋记得葛念的名字，但是不知她的去向，撺掇栾尚志开公司的那个，张栋只知大致的去向，所谓吃了。制饭，叫什么倒记不住了，那么结合这两件事，葛念的姓名是已知的，想打听的话会比较容易，如果我们能够打听并且联系到葛念，或者哪怕是葛念和栾尚志他们的其他同学，都不难了解到葛念和栾尚志的关系，以及当初到底是谁撺掇栾尚志一起合伙开什么广告公司。想要打听清楚葛念或者其他了解他们这些情况的人，要去的肯定就是当初栾尚志念的那所大学，找当时的辅导员或者老师问问。对么？”

煦，转而又问：“你怀疑张栋么？”

“不太怀疑，因为觉得没有什么动机，因为杀人害命无非是为财、为情或者为仇，”方圆摇，“首先张栋和栾尚志是发小，而且这么多年以来都一直保持着联络，栾尚志家里面的经济条件比较好，听栾尚志父母的意思，张栋的家里也条件还是不错的，所以为财或者为仇，好像就都有说不过去，要是说为了情的话，我觉得也不可能，张栋对王妍雅的评价咱们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应该不算是什么太正面的评价，尤其是王妍雅又被张栋撞见私下里给自己找后路，对栾尚志本没有什么忠诚度可言，假如张栋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不是张栋替栾尚志抱不平，还是张栋其实对王妍雅是因生恨，那死者也只可能是王妍雅，而不会是栾尚志，这样一来，为情这一条就也站不住了。还有我方才让他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人和栾尚志有比较的矛盾，从咱们之前遇到的经历来看，大多数时候，心虚的人在这个问题上就会拼尽全力，搜刮肚的去找一些，甚至编造一些和死者有什么仇怨的，用来让咱们转移注意力，但是张栋刚才的回答还是客观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要说张栋方才有什么事是显得有些心虚的，那恐怕就也只有关于他撞见了王妍雅和那个所谓的‘小土财主’之间的日日未，但是于怕得罪人的心理，没有告诉栾尚志这一吧。”煦说，“不过这个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张栋的对错姑且不论，他的顾虑倒也是人之常情。”

“是，理解归理解，要说赞同，我倒是赞同不了他的那法，”方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要是我的好朋友，她的另一半有什么小猫腻儿被我发现了，我肯定不会瞒着我的好朋友不告诉的，我告诉自己的好朋友是为了不让她被人当傻一样的蒙在鼓里，吃亏上当，如果她理解我的好意，那就好，要是不理解，还因为这个跟我翻脸什么的，那这个好朋友也不是我真正的好朋友，就算没了，不要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你说，我这么想是不是有傻？”

“不傻，”煦不假思索的回答说，说完，他就看到方圆用一不相信的神看着自己，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你这耿直劲儿，其实正好是你的格里面最可的一分。”

方圆被他这么一说，忽然觉得有不好意思起来，好像一瞬间丢了似的，竟然说不话来了，只好把目光移向车窗外，看着路边飞快后退的景。

煦也没再和方圆说什么，因为他的电话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本地号码，煦挂上蓝牙耳机，了接听键：“你好，我是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