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王妍雅和栾尚志有没有吵架闹分手那事情。王妍雅那个人，边只能容得下绿叶，容不下红，所以我跟她朋友，她也没什么意见，我们俩就一直假惺惺的当了闺，就是我说栾尚志坏话一儿用都没有，后来我才知，她哪舍得栾尚志家的好条件，到后来自己觉得恐怕没戏了，也还的一边死死拉住，一边偷偷的给自己找下家儿呢。”

葛念这么一说，她为什么会一方面讨厌栾尚志，另一方面又和王妍雅关系过于亲近的原因就变得很清晰了，方圆甚至有些怀疑，葛念对栾尚志的那仇富心理和排斥抵，会不会归结底也是来自于单恋向文彦，被他影响了。

“那你怀疑到了向文彦之后，又没有采取什么方法去试探他？”煦继续问。

葛念有些绝望的：“我试探过他，我给他打电话，假装他之前没有告诉过我死的那个人就是栾尚志似的，我跟他说，难怪得你之前写新闻报的时候一直特别针对那帮警察，那帮警察也确实是有儿无能，这么事情都不好，这都多长时间了，居然连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还在登报寻人呢！”

说完之后，她又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境，觉得这番话容易引来煦和方圆他们对自己的误会和不满，赶忙开脱说：“我不是说你们真的无能，你们可别误会我的意思，你们不是问我有没有试探向文彦么，这就是我当时想来的办法，我就是想，他之前不是写那些报的时候，本就有针对的么，我每一篇都看了，基本上都是在说你们无能，消极怠工，不实事儿什么的，所以我就觉得，如果我顺着他的那意思去试探的话，他可能会觉得比较正常。你们明白吧？”

“你的意思我们明白，那向文彦对你这么问，是什么样的反应？”煦并不打算去理会葛念对他们的真实看法是怎么样的，从第一次见面时候葛念表现来的倨傲，还有她时时力争与向文彦步调一致的法，即便她解释再多，煦也不会非常天真的就以为葛念对他们会没有什么偏见，只不过现在是形势比人，所以葛念才不得不在态度上讨好他们罢了。

“他没有反应，不对，也算是有反应吧，就是特别的不耐烦，跟我说他现在不打算跟那个新闻了，最近工作比较烦，让我别没事儿打电话跟他说那些有的没的，警察没清楚死的是谁，那是警察的事儿，跟他又没有关系，我跟他说不着这些事儿。”葛念的语气颇有些委屈，“我挨了一顿训，然后也就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了，没再跟他联系，然后心里还正觉得有纠结有烦呢，你们就来找我了，我那时候还想，不能因为我心里不痛快，我就胡说讲的，给向文彦添麻烦，但是又觉得这事儿还是不对劲儿，他当时也是言之凿凿的……一矛盾的功夫，我就下意识的选择了帮他掩饰一下了。”

“那你觉得他有没有意识到你怀疑他了？”方圆问。

葛念犹豫了一下，最后摇摇：“我觉得应该没有吧，因为他不搭理我，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我猜他应该察觉不来。”

“你今天跟我们说的这些事，回去以后不要和别人说起来，更不要联系向文彦，向他通风报信，之前关于隐瞒包庇罪的法律规定，我们已经向你介绍过了，假如你背着我们通风报信，影响了我们的调查工作，那你行为的质就又发生了变化，这里面的利害，希望你考虑清楚。”煦郑重其事的对葛念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