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也是因为对那个村的环境比较熟悉，所以你才知从哪里能到粪，也知村里有一个平时村民不太敢接近的坟岗，我说的这些对不对？”煦问。

向文彦垂着，不说话了，汤力给煦递了个，煦示意他不用着急，审讯室里静默了一会儿。向文彦忽然抬起，语气沉的说：“行了。玩儿猫捉耗有意思么？你们不是什么都知了么！那就抓我吧！还说那些废话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死栾尚志？就因为当初他尔反尔，没有接受你的邀请，钱开公司让你？”煦不理会他的态度，见他开了，就继续问。

“对啊，就是因为这个，怎么了？！他有钱，黑心，光考虑自己，本不考虑我们其他这些人毕业之后能不能有个好着落，我让他开个广告公司，也算是造福同学，他答应了，结果转了一圈，到最后又尔反尔，同学都知当初是我张罗的这件事，他这么耍我，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向文彦咬牙切齿的说，“他倒是逍遥了，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又是漂亮女朋友，又是各名牌，他随便一双鞋，等于我半学期生活费都不止，凭什么他那么有钱他就可以耍我啊？他耍我以后，拍拍自己国去了，我在国内还苦苦挣扎呢！我好不容易考了报社，结果比我学历差、资历差的人，都已经比我之前转正了，到我这儿就让我再等等，就说我资质还差一，差什么啊？不就是差我家里没钱没权没靠山么！要是栾尚志当初没耍我，我打小也算是个广告公司的经理什么的，我用得着在报社受那些人的冤枉气么！你说为什么我恨栾尚志！我所有的不如意，都是他造成的！”

方圆一边记录，一边忍不住抬看了看向文彦，她不知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大脑构造，为什么能够把是非观念扭曲得这么严重，之前虽然葛念就已经让她有些叹为观止了，现在看看向文彦，只觉得葛念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你还有没有什么同伙？就凭你一个人，能到那些？”煦一副不相信向文彦凭借一己之力，能够成功实现对栾尚志的谋杀似的，故意问。

向文彦果然不悦起来，一个自尊心到扭曲的人，就连了坏事，都一样涉及到他那奇怪的自尊：“对他那笨，还需要别人帮忙？你们还真看他！”

“那你是怎么把栾尚志给绑架到你姥姥家的老屋去的？”汤力问。

“不用绑，我就表示两个人关系疏远那么久，应该叙叙旧，他就约我去喝酒了，他酒量不行，喝醉了我就把他到车上，直接拉到我姥姥家的老房里去，用事先买好的注，往他血里打了好几酒，他直接就醉死了，整个过程中他连反抗都没有，我还用什么人帮忙。”向文彦一副豁去了的架势，就算是供认罪行，他也是一副自己很英雄的模样，“后来的破事儿还用我废话么？”

“为什么你特意锯下来栾尚志的，煮熟去？直接埋在坟岗不是更保险，更不容易被人发现么？”煦引着他说。

向文彦翻了个白：“为什么不让人发现？如果不是为了让人发现，我也不会计划了那么久，就等着栾尚志回来的时候好对他下手了！我要的就是他死的轰轰烈烈，既然之前他不肯在创业上帮我，那这回，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让他帮我成就我的事业，殊途同归，公平。”

向文彦虽然对自己的杀人罪行供认不讳，却丝毫不认为自己是犯了什么大的罪过，至始至终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这与方圆以往见过的所有落网嫌疑人都不一样，就连煦和汤力也觉得有些唏嘘。

另一方面，对向文彦家里的搜查也很顺利，在向文彦家中，他们找到了栾尚志的手机，就连手机卡都还没有拆开过，除此之外，他们还找到了一件属于向文彦的黑t恤衫，上面沾着涸的红颜料，带回公安局之后行提取化验，证明与游乐场鬼屋里用的假血是同样的成分。

接下来就是呆着向文彦到两个地方去分别指认现场，因为煦之前特意大张旗鼓的去带人，生活报尽有一大堆的目击者，但是由于杀人真凶却是自己的一名实习记者，这让他们的境十分尴尬，倒是晚报那边捡了个便宜，对这一案件的最新展行了大肆报，整个事件的逆转程度，一时之间也成为了a市市民又一个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