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上船的就一定得几个人下船？你们会确认人数么？”

“那我们倒是不会特意去数数，不过……”中年妇女觉得方圆问了一个特别傻的问题，想笑，又只能忍着，“这一个湖，就只有我们这个小码能把船稳稳当当的靠边停住，所有船回来，都得到这儿才能下得来人，那来划船的人，还能中途变成鸭游走了啊？肯定是多少个去，就多少个回来的啦。”

年轻姑娘也跟着：“夏天人多的时候我也记不住谁是谁，不过应该是没有过去的时候多少个人，回来的时候还少一个俩的那事。”

“那你们每天在这里守到晚上七，是不是这周围有什么事，都能看得到啊？”煦看了看周围，发现这两个小码的位置，视野还是非常开阔的，中年女人在小码上摆着一张桌，桌上还有一只望远镜和一个扬声喇叭。

“能，我们还得看着儿呢，公园的人代的，说让我们没事儿的时候也盯着湖面上，万一有那游泳的，非要挑战什么横穿湖面，结果游到我们游船区这边来了，或者划船的越了界，跑去人家游泳的那边去了，我们就得拿喇叭喊一喊，让船调回来，或者是让游泳的赶往回游，要是谁不听劝的，我们不了，就找公园理的人，喏，那边戳着牌呢，越界不停阻拦的要罚款。”年轻姑娘回答说，“主要就是怕游泳的人和船万一撞一起，碰到危险什么的。”

“那最近有过那事发生么？”方圆问。

中年女人摇摇：“那倒没有，一说有罚款，这帮人还都自觉的。”

得到了这些信息之后，煦就没有再多和两个游船租赁的人多打听什么，了谢，和方圆一起朝游泳区那边走，没走多远还真看到有一个牌立在湖边，上面写着游船区以某个岸边的标志件为分界线，船不要划到游泳区那边，阻拦无效者，承担因此而可能产生的一切后果，以及接受公园的罚款。

游泳区那边比游船区看起来还要更萧条一些，因为并不是什么浴场之类场所，只是允许游人下而已，所以公园并没有给来这里游泳的人提供任何的便利设施，没有固定的更衣室，也没有专门的理人员，估计要么是现在了淡季的缘故，要么是平日里来这边游泳的人本来也不多，这边就连租赁救生圈之类东西的小摊贩都没有一个，湖岸边还有很多的垂柳，树影投在湖面上，形成了大片的影，岸边有那么两三用石铺成的伸向里的台阶，其余地方就是光秃秃的岸边了。

煦在这附近转了转，抬起，站在岸边确定了一下王戈打捞到书包的那个位置，发现两者遥遥相对，距离很远，他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开问方圆：“方圆，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