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不去灶间，不能更一步调查。

“可能是架被外力撞过，下面的支架断裂，还没来得及修复。”他把话题牵开，掩饰略有些尴尬的气氛。

韩无畏是习武之人，又擅长观察，看到之后，声提醒已经来不及，只得把荼蘼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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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望去，就见她刚才站的地方正是小灶间的窗下。那里有一个架，当然现在是冬天了，已经没有啊朵的，只余木架。就在木架的下方，横端支愣来一个锋锐的木茬，尖儿朝外，若她再退半步，肚就得被扎个血窟窿。 [page]

说到底，第二可能最大。

荼蘼很合的把灯笼放在木架前，蹲下去看。结果一看之下，发现了问题：那木茬足有三寸长，手指细，前端如刀，上面还似乎缠着些东西。

他毕竟是显贵的宗室弟，骨里是很傲慢的，连皇上都对他和颜悦，京中贵女们又四捧着他。可他被荼蘼三番五次的撞，如今好心又被当成驴肝肺，心中也有些恼怒。

韩无畏仔细的看了看，又闻闻，皱眉，“血腥味淡到消失，但我十五岁时过斥候，修习过在丛林中追踪血

这么想着，她情不自禁又向小灶间走去，举起灯笼，再度仔细观察，一丝一寸也不放过。

她毫不犹豫的趴在地上，凑近到鼻尖观察，判断那东西是一块碎布，指甲盖大小，而且是新挂上不久的布，因为没有。再细看，似乎上面还有些污渍，木茬前端也有些暗的颜，像是……血。不过因为光线问题，她不能确定。

应该是与本案有关的，她有烈的直觉。

灶间。因为方娘的密制芙蓉鱼汤是在那里烹饪的，而且要提前腌制一夜，有很大的空间下手。他之所以这么，无非人为破坏鱼汤，造成事故，最后敲诈勒索罢了，没想到不知哪里了差，令自己死于非命。

“韩大人，您是上过战场的。麻烦您看看，这叶和碎布上的印迹，是不是血？”她递过一片枯叶，又小心的把那片碎布取了下来。

韩无畏沉下了脸。

“怎么了？”韩无畏也趴过来，本不介意地上脏。

“对不住，怪我不小心，韩大人见谅。”荼蘼这才知是错怪了人，连忙歉。她为人坦大方，知错就改，虽然有难为情，但态度很诚恳，韩无畏的火气一下就消了。

“你什么？”她有急了，倒不是以为韩无畏要非礼她，而是被打断思维后的火气。

荼蘼不说话，而是扒拉了一下木架下的几片腐味。阿弥陀佛，这几天没有刮北方常见的大风，不然可能早就毁了这微小的线索。

若是本店的内鬼……动机呢？据小九哥讲，方娘对伙计们特别大方、讲仁义，所以店内的人员之间，没有大矛盾，大家对方娘也很激。

他也不说话，只往荼蘼后的地面一指。

心中想着，她慢慢往侧后方退了几步，想远观一下，看有没有特殊觉。可突然，韩无畏从后抱住了她，把她平移到了两三尺外。

据衙门的勘验纪录说，小灶间的门窗没有行的痕迹，锁也没有被撬，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别说破损了，连新鲜木渣似乎也没掉一小块。可惜古代没有指纹鉴定什么的，这里又经常有人，灰尖印迹也是没有的。哪怕天下场雨，在门前的泥地上留下脚印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