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月的眸陡然睁大，死死盯着完颜穆，一个字都说不来。

“你真的该死！”完颜穆咬牙切齿。

“你很聪明。”完颜穆冷笑两声，“甚至于你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但我保证，你也会是最后一个知情人。所有知秘密的，都在曹地府，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幽冷的声音四下游，冷骨髓。-#~妙?笔?阁?

“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完颜穆厉喝，红了眸，恨不能将前的女人拆骨腹，“我是真的喜你！”

外，是侍卫的声音，“国主，鸽抓住了。”

“真正不该活在世上的人是你！”始月睁着眸，恨意阑珊，“最该死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你囚禁国主，为的是什么，你心里明白！若不是翎儿和长歌都活着走了南理国，你会如此养虎为患吗？”

“左臂，钥匙。”他低。

完颜穆端坐床前，“我知你心里还装着千成，但你别忘了，如今你是我的女人，是这后的妃妾。阿朗克前两日被行刺，城中的官员被杀之事便收敛了不少。我这厢刚刚解除了对他的疑心，想不到却要我开始怀疑了你？”

不知是因为张还是疼痛，抑或，一难以言说的绝望。

音落，始月依旧不语。

不多时，那只黑的鸽已经被人奉上了完颜穆的跟前。始月心下陡沉，自知到了绝境。这鸽上的信件，不就是她亲手所写吗？

...

灯光下，她浑战栗。

解下信件，完颜穆松手起，缓缓打开。

并非绝望于死，而是绝望，该送去的情报，没能送到千寻的手中。

见状，完颜穆忽然一把将她从床上揪起，两手死死扣住她的双肩，力之大，几乎想要将她的肩胛骨碎，“始月，我待你不薄，这么多年你想怎样便怎样，如今你为何还要卖我？千寻楼止这两个孽，本就不该活在世上，我容忍他们已经够可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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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你喜的只是征服，只是我这张脸。如果我是丑八怪，如果我哥哥不是阿朗克，你还会喜我吗？利用比喜，更甚吧！”始月嗤笑着，那不屑教人极度心寒。

始月一个冷汗，脚踝的疼痛阵阵袭来。冷汗了脊背，也让她姣好的面容，越发的惨白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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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锁在库房，还不许人看守。可见你对我给你的赏赐，是极为不屑的。”

始月咬牙不语。

始月冷笑，“我本就该死，二十多年前，从我刺了翎儿一刀，我就该死了。完颜穆，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活着也是个痛苦，杀了我，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可以一了百了！”

完颜穆撩起衣袖，打量着自己胳膊上的印记，“你指的是这个？”

始月屏住呼，气息微。

完颜穆冷冽的凝着她致的脸，指尖在她的脸上肆意游动，力之大，让始月狠狠别开。他冷了声音，低沉而略显暗哑，“这么多年，你倔的依旧没变。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