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众人回到开封的第六天，终于是下起了冬的第一场雪。

这天一大早，喵喵楼门外传来了“笃笃笃”三记敲门声。

展昭已经起了，正洗脸，拿这块帕边脸边一闪，到门打开门。

五爷有佩服地看着展昭，这猫，一边洗脸一边走路，上还没！

门打开，小四穿着一条红的小斗篷，在门跺了跺沾了雪的小靴，就跑了来，先冲向小五。

小五尾一勾，让小四趴在自己茸茸的肚上。

展昭看了看门外，好奇，“小四，就你一个人啊？公孙和小良呢？”

小四撅个嘴，“小良跟九九去看考试了。”

“考试？”白玉堂听着都新鲜，赵普还看考试？

“哦。”展昭倒是想起来了，“是武状元的初试吧。”

白玉堂倒是也有兴趣，“好看么？”

“嗯……初试其实不好看，正试好看一。”展昭，“赵普估计是去选人的，这次军中来了不少人，应该都是这个目的。”

“小良说，今年来参试的考生比往年都多呢。”小四拿了把梳，给小五梳。

“那你爹呢？”

“爹爹挖坟去了……”

小四话，展昭和白玉堂都原地僵住不动了，两位大侠幽幽瞧着小四——这不刚回来么？都没案，先生又去挖什么坟？

“是不是开封西郊那里的古墓？”白玉堂问。

小四，“好像是呢，今天小馒和小小胖他们一起去的，妖妖也去。”

“开封西郊有古墓？”展昭惊讶，“没听过啊！”

“我师父昨天买了个碗回来，是他相熟的古董铺掌柜给他的。”白玉堂边穿靴边说，“说是不久前有几个采石工人，在西郊的鱼心山上用轰天雷开石，谁知一轰天雷炸个山，里有一棺材，棺材四周很多铜铁，破罐破碗之类的。他们揣了些瓷回来，卖给了掌柜的，掌柜的看不来是哪个朝代的，觉得是假货。正好我师父和你外公路过，觉得好看就买了，只了二百两银。”

展昭和小四默默瞧着说得云淡风轻的白玉堂——耗！二百两银买个破碗，你这是嫌便宜么？

“那究竟是假碗还是真碗啊？”展昭好奇。

“尊尊说是真的，殷殷说是假的呢，他俩昨天一直吵到太学哦。”小四说，“然后太学里夫们也吵起来了，有些说是真的有些说是假的，然后爹爹对那棺材比较兴趣，所以说今天去挖坟呢。”

展昭无奈，“你爹一个人去的啊？”

“没呢，妖妖、尊尊和殷殷还有小馒他们……”

小四越说五爷越觉得不妥，“就他们几个？那不把古墓都拆了？”

展昭也觉得不是太靠谱。

“还有小吕呢，还有好多老夫。”小四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