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摊摊手，“我也不知啊，我被她问得莫名其妙，就摇说没有啊。”

“她怎么说”

林霄还委屈，“她说我铁定心里瞧不起她，平日都不拿正瞧她。”

众人都瞧着林霄，那意思你平日拿正瞧人家了没呀

林霄无语，“我好歹书香门第，哪儿敢拿正看姑娘们啊，她们看我我都是低快躲开，难不成还跟苏云似的跟她们逗么又不是登徒浪。”

众人倒是觉得有理，毕竟大才。

“之后呢”赵普问。

“之后她突然伸手抄起炭盆里烧得都红了的一把火钳，对着我就丢了过来。”林霄想起来还有些后怕，“我本能侧抬手挡了一下，火钳就砸我胳膊上了，不挡没准给我开瓢了。”

众人惊讶这么凶残无冤无仇的

林霄无奈的，“娘对我恩重如山，我也不想给她添麻烦，悄悄找郎中给我开了伤的药，以后我都是躲着大嫦苏走，冻死也不她屋了。后来稍微再长大几岁我就说要专心念书，不想再住在船上了，娘就给我送到陈夫家里了。”

“那大嫦苏死的事情你知么”白玉堂问。

林霄，“去年死的，我听大哥说了。”

林霄是跟着众人一起去黑风城的，所以大嫦苏死的时候他不在开封，应该也知的不多。

“大嫦苏脾气那么坏，是不是也得罪了许多人”展昭问。

林霄却是摇，“大嫦苏脾气一都不坏，她格可招人疼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抬着金来给她啊。”

“所以她只是单纯地讨厌你”白玉堂问。

林霄，“应该是，要说讨厌念书人，其实苏云也是文生啊，大嫦苏就一都不讨厌他。”

“你没研究过她为什么讨厌你么”

林霄哭丧着脸，“我哪儿知啊长得讨人嫌吧”

众人都盯着林霄的脸看林霄吊儿郎当的的确格比较随意，但大嫦苏用那么危险的方法攻击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孩儿，有些太不正常了

“你觉得谁有可能杀大嫦苏”展昭问。

林霄摇摇，“月莲阁什么客人都有，真说不准。”

“那你最后一次见大嫦苏是什么时候”展昭觉得大嫦苏对林霄那没来由的厌恶，没准是条线索。

“嗯四院之后不多久，月莲阁的船来过一次开封，是我娘听陈夫说我考上太学了，特意来看看我。后来不多久我们就去黑风城了。”

“大嫦苏有什么异样么”

林霄回想了一下，摸了摸下，“她好像很累，不知是不是不好或者没睡好，我觉得她一脸憔悴。”

众人一路走一路说，转就到了开封府衙门了，林霄说要去月莲阁看一他娘，不然睡不踏实，就要走。

展昭拽住他，“唉，等等，来认尸。”

“啊”

林霄一脸懵地被拽到了仵作房。

房间里两张床上，摆着两“破碎”的尸。

林霄瞧了瞧展昭，问，“就是坊间正在传的，你吃饭时在米堆里发现人那个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