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莲阁了那么大的事，这几天自然不能生意。皇城军和衙役将船封&锁了起来，所有船下的人不能上去，船上的人有什么事情外必须有衙役陪同。

沈月莲昨晚闹心了一宿，毕竟也上些年纪了，一会儿伤心一会儿生气的，倒睡了一觉，起来就说痛。

西门药陪在她边照顾。

沈月莲这会儿正靠在床上喝茶，还担心，问西门药，“月莲阁了那么多，会不会影响霄儿在太学念书，这孩大好前途，可别被她这个娘耽误了。”

西门药安她，让她不用担心，等开封府破了案就好了，还让她这话千万别在林霄跟前说，孩要生气的。

母俩正说着，就听脚步声响。

林霄带着一群人跑了来。

沈月莲不解，西门药也问，“怎么了？”

“娘？我的那些画呢？”林霄问。

“呃……都在箱里。”沈月莲指了指她收藏林霄画的箱。

林霄将箱打开，就开始翻找。

众人在一旁看着。

西门药小声问白玉堂，“什么情况？”

白玉堂则是问他，“你们认识伍山川么？”

西门药看了看他娘。

沈月莲坐了起来，“伍山川来过我船上。”

众人都围过去，“真的？”

“详细说说。”展昭等也不见外，搬了把椅来坐下听。

“许多年前了。”沈月莲说，“那会儿伍山川和他的一个朋友总来，他朋友你们应该也认识，程云镖局的镖，鲁程云。”

展昭和白玉堂都，本来是把兄弟么，虽然现在为了个女人翻了脸。

“鲁程云会来逛月莲阁？”展昭听着还意外。

“鲁程云是被伍山川带来的。”沈月莲似乎明白展昭在意外什么，“鲁程云人很正气，刚来的时候拘谨的，伍山川以前来过几次，认识我楼里一个姑娘，素儿。他让素儿陪鲁程云，一来二去混熟了，就总来。渐渐地，伍山川不来，鲁程云都会独自一个人来，而且只找素儿。”

庞煜坐一旁听得闷闷乐，“鲁程云了岸上人了么？”

除了沈月莲和西门药外的其他人都回看他，“什么岸上人？” [page]

“小侯爷以前也没少玩儿，知这里的门。”西门药给解释了一下，“舞姬歌姬都是吃青饭的，风华正茂的时候捧你上天，收钱收到手，可一旦过了那个岁数，就比较凄凉了。所以楼里的姑娘都有个默契，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找人捞自己，这叫上岸。虽说歌舞姬不是风尘女，但陪酒卖笑说去也不好听，很难找到好人家许，说媒是不可能的，只能靠运气。鲁程云那类型的，就是最好的归宿，少来烟之地，偶尔来一次开开荤。说白了都没怎么见过女人，只要这会儿把他牢了，让他觉得跟你是天作之合，有缘千里来相会了，他自然死心塌地中意你，到时帮你赎娶你过门，那你就算上岸了。所以这一行里有岸上人这一说。”

展昭想了想，“所以素儿她并不一定真的喜鲁程云是么？”

沈月莲叹了气，“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天作之合啊，错过这个村就不一定有那个店了，岸上人本就可遇不可求，碰到了当然牢牢抓&住。再说了，楼里的姑娘，天天见的都是男人最糟糕的那一面，还有几个有真情的？”